朽的零件,那么带来的不会是新生,而是整台机器的瞬间崩溃。”
赫克托看着但丁与阿利安那若有所思的眼神,继续说道。
“任何激进的改革都会招致最疯狂的反扑,那些早已习惯了旧有秩序的庞大利益集团,会用尽一切手段来维护他们的地位。”
“到那时我们面对的将不再是外部的敌人,而是一场足以将帝国从内部彻底撕裂的内战。”
“那对帝国本身是一种无法承受的损伤。”
“所以,”赫克托的眼中闪过一丝属于布局者的深邃光芒,“我需要时间去做更多的准备。”
“我们需要培养出更多,属于我们自己的‘道院’体系下的灵能者,我们需要创建起一套全新的通信与航行方式。”
“我们需要象春雨一样润物细无声地,将‘道’的理念渗透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。让所有人都看到,我们的方式比旧有的方式更高效、更稳定,也更‘人道’。”
“到那时,改革便不再是‘战争’。”
“而是一次水到渠成的新旧更替。”
赫克托的话让但丁与阿利安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。
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淅地感受到了这位道院之主,与他们那些习惯了用战争来解决问题的基因之父,在思维方式上那如同天堑般的巨大差异。
那是一种超越了“战术”与“战略”,上升到了“文明”层面的宏大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