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之九都在我们离开之后迅速地重新陷入混乱、叛乱甚至……重新拥抱那些,我们本以为早已被彻底消灭的异形或混沌!”
“我们象一场毁灭性的风暴!我们席卷银河,摧毁一切阻碍,将帝国旗帜插遍星海!所过之处,无人能挡!”
“但风暴过后呢?”
“留下的,往往只有一片狼借!”
荷鲁斯的声音中充满了苦涩。
“我们的职责是‘征服’!是将那些迷失在黑暗中的人类世界,重新带回帝国的怀抱!这是父亲赋予我们的神圣使命!”
“但然后呢?!”
“我们前脚刚走,后脚那些来自泰拉脑满肠肥的凡人官僚,就象闻到血腥味的秃鹫一样扑了上来!”
“他们不懂战争,不懂治理,不懂人心!他们只关心冰冷的‘赋税’指标,只关心能从那些刚刚经历了战火的世界里,榨取出多少资源与兵源!”
“他们用最愚蠢、最残酷的方式,去推行所谓的‘帝国真理’,颁布严苛的法令,强征暴敛!”
“将那些原本可以成为帝国一部分的土着文化,视为异端,彻底摧毁!他们将那些原本可以与我们并肩作战的辅助军,视为炮灰,随意牺牲!”
“结果呢?!”
“反抗!无休止的反抗!”
“那些刚刚才被我们从异形或叛徒手中‘解放’出来的人民,转眼之间,就将我们视为新的暴君!新的压迫者!”
“然后,我们,伟大的阿斯塔特军团,就不得不象一群永远在救火的消防员一样,一次又一次地,回到那些早已被我们征服过的地方,去镇压那些本不应发生的叛乱!去屠杀那些本应成为帝国子民的人!”
荷鲁斯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与厌恶。
“帝国?不!赫克托,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‘帝国’!它不是一个拥有共同信仰、共同文化、共同未来的文明共同体!”
“它只是一个,依靠着我们这些基因原体与星际战士军团的强大武力,才勉强维系着的,臃肿不堪,内部充满了无数裂痕与脓疮的……”
“——军事缝合体!!!”
“一旦我们停下征服的脚步,一旦我们这根维系着它的‘脊梁’出现任何问题……”
战帅停了下来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