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深处所有的苦闷、所有的愤怒、所有的担忧……
倾泻而出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帝国战帅。
更象是一个背负了太多责任、承受了太多压力、却又找不到出路的孤独领袖。
荷鲁斯平复下来,看着赫克托,直截了当的说道:
“我要为我,我的兄弟,我的战士,我……在的这个帝国。”
“找到一条路!”
赫克托平静地听完了荷鲁斯所有的“苦衷”与“抱怨”。
没有打断,没有反驳。
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直到此刻,赫克托才缓缓开口。
“荷鲁斯。”
“你的担忧,你的痛苦,你的愤怒……大部分,都是真实的。”
“帝国的肌体确实在腐烂,它那看似强大的外壳之下早已是千疮百孔。”
“这一点,我比你更清楚。”
荷鲁斯闻言一愣。
赫克托却话锋一转。
“——但是。”
道主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你为你这腐朽的帝国,开错了药方。”
“你的‘委员会’,你的‘监管’,你的‘集权’……”
“——治标,不治本。”
“甚至,饮鸩止渴。”
“你所有的逻辑,都依旧局限在‘军团’与‘原体’这个狭小的范畴之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