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出一口气,眼睛一闭,陷入了沉睡,脸色虽然依旧苍白,但那股青黑死气已经褪去。
屋外的村民冲进来,看着满地狼藉和安然入睡的林建国,都松了口气。
七叔公疲惫地拄着桃木剑,对虚脱的林晚点了点头:“成了。阴胎已灭。你爹好生将养些时日,便能恢复。”
林晚看着父亲平稳的睡颜,又摸了摸胸口那细微的痛处,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混着浓浓的疲惫涌了上来。
阳光终于艰难地穿透黎明的薄雾,照进了这个被邪祟困扰多日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