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黑色物质:“让他们安息!让记忆回归平静!”
我们跟着他,疯狂地擦拭着那些照片,让遇难者的眼睛重见天日。
随着最后一双眼睛被擦净,那个实体发出一声最终的、震耳欲聋的爆裂声,然后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,迅速收缩、消散了。
地下室里恢复了平静。
温度回升了,那股甜腥味也消失了。
来时的台阶重新出现在那里。
我们四人瘫坐在地上,精疲力尽,记忆如同潮水般缓缓回归,而那些不属于我们的记忆则渐渐淡去,只留下淡淡的悲伤和一丝释然。
后来,文学院旧楼进行了彻底翻修,地下室里那些遇难者的遗物被妥善移交给了家属。关于记忆问题的报告也突然减少了。
我们小组没有人再提起那个晚上,但我们都知道,我们战胜了一个以记忆为食的怪物,不是用暴力,而是用理解和共情。
只是从那以后,我养成了一个习惯——经常翻看老照片,写日记,努力记住生命中的每一个细节。
因为我知道,记忆不仅定义了我们是谁,有时,它也能成为最强大的武器。而有些存在,它们不害怕被遗忘,却害怕被真正地理解和释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