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陪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徐玉容难看的脸色,也不顾周围百姓的议论,勒紧缰绳,调转马头便要离去。
“站住!”徐玉容伸手便要去拉马缰绳,还要纠缠。
盛景珩马鞭轻扬,避开她的手,语气冷然:“徐小姐,自重!我乃奉旨夸官,你若阻碍公务,便是抗旨。再者,强扭的瓜不甜,你这般死缠烂打,只会让天下人耻笑你的粗鄙无礼!”
这话戳中了徐玉容的痛处,她最恨别人说她粗鄙。气得浑身发抖,却眼睁睁看着盛景珩骑着白马绝尘而去,只能对着他的背影发誓:“盛景珩!你给我等着!我定要嫁你!”
盛景珩一路疾驰,耳畔仿佛还能听到身后徐玉容的怒骂与百姓的议论。他知道,今日当众拒婚,必然会彻底激怒毅勇侯府。但比起前世的身不由己,他更愿放手一搏——这一世,他既要守住与沈清沅的婚约,更要挣脱权势的枷锁,活出真正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