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只有自己的孩子,唯有我真心为你着想。”
盛绪年纪尚小、懵懂无知,听多了便对盛景珩与沈清沅生出疏离。
而沈清沅见盛紘独自住在澄心院、少有人陪伴,心疼不已。她时常前往探望,送亲手做的点心、教他读书写字,带他与盛念昔一同听课嬉戏。
久而久之,盛紘褪去怯意、变得开朗,对沈清沅愈发亲近,一口一个“母亲”叫得格外真切。
沈清沅也将澄心院打理得温馨雅致,每日抽出大半时间陪伴他,虽未正式接往偕隐院,却早已视如己出。
盛景珩看着这一切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知晓徐余蓉的算计,却没想到她会用孩子作为筹码。
而西院的徐余蓉,看着盛绪对自己愈发依赖,看着东院沈清沅与盛紘的亲近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——这场较量,她似乎已占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