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清润依旧,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静:
“姑娘深夜造访荒郊野岭,不知芳名如何?一路尾随至此,所为何事?”
他的目光平静无波,仿佛方才那瞬间的惊艳从未发生,只有他自己知晓,紧握杯柄的指尖,已因用力而泛白,那份深入骨髓的自卑,正隔着层层伪装,在心底悄悄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