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分明是有游洪子真君,来自三山宗;
青松真君,来自五松岭;
神烟真君,来自金顶霞光。
他们都是参与这次小斗法的正道一方真君。
按照约定到了这个地方,等了已经有三天,除去他们彼此之外,却再没见到其他人。
而时间,却已经快到了。
青松真君:“会不会出事了?”
青松真君是一名老者,面容嶙峋却不见枯槁,立身庙宇中,仿若一株古松从山岩间斜生而出,将岁月都沉淀成静默的风骨。
神烟真君凝声道:“说不定,诸位道友都不是迟到的人,如今还没来,甚至连消息都没有,显然有问题。”
神烟真君乃是一名中年女道士,如同一柄出了半鞘的古剑,寒光敛在沉木里,通身透着被香火淬炼过的,清瘦的凌厉。
游洪子真君最后做出决定:“再等半日,如果还没消息,我们就结伴出去查找他们。”
游洪子约莫三十出头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苍青色布衫,领口与袖口磨出了毛边,却平整的没有一丝褶皱。
正说着,三人齐齐扭头,就见庙宇外落下几道光,金童子,绿蝉,古玉,秦风四人从中走了下来。
“你们终于来了,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。”三人立刻迎了上去,游洪子说着,目光朝着几人身后看,“其他道友呢?”
看的同时,目光不觉落在秦风身上…无他,在一群法数真君之中,秦风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真君,实在太过出奇。
“出事是出事了,却也解决了,不过其他道友,就不好说了。”
作为众人之中隐隐的领头者,金童子开口说道,让众人先进庙宇,然后说起之前的事情。
他们在说着,秦风与他们都不熟,也知道要说什么。
因此也就没有去听,而是打量这方位于界河之上的庙宇。
庙门是钝的,被岁月磨的发黑,木纹皲裂成老人手背的脉络。
墙壁也是如此,斑驳不堪,象是从很深的岁月里走过。
进入庙宇,先看见的不是那灰白色的迷雾,而是那立在正中央的一尊神象。
那是一尊童子。
赤足立在莲心里。
莲是石雕的,花瓣肥厚而低垂,边缘已经被香火熏出温润的乌光,仿佛不是石质,而是某种沉酣的肉。
童子边站在这沉酣的中央,通身是古铜的颜色……不是新铜的亮黄,是岁月腌渍过的,近乎于黑的暗褐。
只在光线斜掠时,才从肩头,膝弯的弧线里,幽幽的泛出一层极润的,蜜似的暖色来。
约莫七八岁的模样,圆脸,却不是人间孩童的圆法。
那圆里没有稚气的软,倒象是一枚被溪水磨了千年的卵石,光滑里透着结实的硬。
“就是普通的,存世长久,曾经受饱满香火的庙宇与神象。”
秦风仔细看着,在心中做出判断,以他的实力,竟从这庙宇之中也看不出神异。
就好象,这庙宇本身就是普通的庙宇,神象也只是普通的神象。
但,就凭这庙宇所在的位置,他就可以断定,这庙宇与神象,绝对不一般。
“怎么样?道友可看出了什么?”这时,绿蝉真君走了过来,顺着他的眼神看向中央的童子神象。
“这庙宇出现的很久,传说在第一次正邪斗法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。”
“界河很少开放,寻常时候,除去极少数的道君之外,无人能够进入。”
“也只有在界河斗法开始之后,才能让我们这些法数真君也进入。”
“这里没有普通人,正邪斗法之后,会自行关闭。”
“正常来说,在这个地方,不会有人前来祭祀,上香。”
“……”
绿蝉真君一口气说着,秦风也安静的听着,知道绿蝉真君也对这庙宇与神象很有疑惑。
无论是其出现的位置,还是那分明无人上香却似乎经历了许久香火熏染痕迹的神象。
这一切的一切,都仿佛在说着这庙宇的不寻常,以及在那神象之上可能蕴藏着一方天大的秘密。
秦风没有回答,因为金童子过来了。
“诸位,这神象的事情,就不要讨论了,也不会有结果的。”
“三天之后就是小斗法正式开启的时间,而其他道友却都还没来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都出意外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商量一下,是要出去查找他们,还是说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斗法。”
随着金童子一起过来的还有游洪子等人,齐齐看向两人,准确的说是看向秦风。
因为他们都看的出来,金童子此番询问,问的不是绿蝉,而是秦风这个普通真君的意见。
“那青牛妖王说了吗?”秦风问道。
法已传出,金童子也知晓了自己的不凡,他也没必要藏着。
而且,这次斗法,并不简单,也是他第一次参与。
若是他第一次参与的斗法就败了,那就不好玩了。
“没有,嘴巴很硬。”
反正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