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将军府夫人晕倒之事,老夫人忍不住说道:“眼皮子浅了些,以为我们绵绵不是侯府嫡女便无依靠了,竟然也瞧不上太子妃,可见,顾家也没看清。”
至于没看清什么,她没继续说。
大夫人轻笑道:“母亲说的是,过不了几日,他们便知道想错了。”
老夫人微微颔首,看着谢绵绵语气恳切:“绵绵,再过几日便是除夕了,你一个人在郡主府太过冷清,不如跟我们回将军府过年吧,家里人多热闹,也能好好陪陪你过个舒心年。”
大夫人也跟着说道:“是啊,绵绵,家里都准备好了,就等你回去了。”
谢绵绵心中一暖,难掩感动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,“外祖母,舅母,多谢你们的好意,只是我不能跟你们回将军府过年了。我过两日便要动身前往江南一趟,年后便能回来。”
“这时候去江南?”老夫人难掩惊讶,“非去不可吗?都要过年了。”
谢绵绵点点头,“必须要去的。”
太子殿下吩咐的事,永远排在她的第一位。
老夫人眼中难掩失落,却还是说道:“江南路途遥远,又是年前闹忙之时,多带些护卫,确保安全。”
“正是如此,”大夫人语气关切,“届时我跟你舅舅说说,调几个人陪你一同前往。”
霍晚晴也跟着说道:“我亲自去挑选,定然给绵绵姐挑几个高手!”
看着她们这般为自己着想,谢绵绵忍不住笑道:“多谢外祖母,舅母,晴儿妹妹,你们放心,我定然安全归来。等我从江南回来,第一时间去将军府看望你们。”
老夫人看着她,眼底满是慈爱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好,好,外祖母等你回来。你放心去办正事,家里有我们,不用牵挂。”
几人又聊了片刻,老夫人见谢绵绵还要忙着准备出行事宜,便不再多留。
谢绵绵亲自送到府门口,看着三人上车离去的背影,心中满是暖意。
这份来自亲人的牵挂,是她从东宫回侯府以来,为数不多的慰借。
……
将军府一行人离去的车辙尚凝着寒雪,另一辆马车便踏着碎雪而来。
待到车马停下,公主府的嬷嬷落车,对谢绵绵躬敬行礼,“老奴见过福安郡主。”
她的语气温和却不失恭肃,“长公主殿下命老奴前来,迎郡主前往长公主府一叙。”
谢绵绵眼底掠过一丝浅淡诧异,却未多问,只是微微颔首,“有劳嬷嬷稍候,容我稍作整理。”
本来太子殿下说要带叶承念一起去江南,她正好也打算去找长公主了解下具体安排。
“郡主请便,老奴在此静候即可。”掌事嬷嬷躬敬应下。
谢绵绵稍作收拾,便带着连翘登上长公主府前来接应的马车。
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狐裘软垫,燃着一小炉安神香,暖意漫溢周身。
谢绵绵询问嬷嬷可知长公主寻她所为何事,嬷嬷却不知晓。
待到了长公主府,嬷嬷引着谢绵绵穿过层层庭院,最后行至暖芳阁停下脚步,躬身禀道:“殿下,福安郡主到了。”
“绵绵,快进来。”
谢绵绵听着里面传来长公主的声音,缓缓走进暖芳阁。
阁内燃着银丝炭,热气通过衣料,瞬间漫遍全身,驱散了周身寒气。
长公主见谢绵绵走进来,脸上立刻漾开一抹温和笑意,放下手中茶盏,抬手招了招:“绵绵,快过来坐。”
谢绵绵快步上前,躬敬行礼,“见过长公主殿下。”
长公主将她拉到身边的梨花木椅上坐下,指尖暖意温柔而真切。
她凝视着谢绵绵,眼底满是慈爱,语气恳切:“傻孩子,怎的还称我为殿下?该称呼母亲才是。”
谢绵绵下意识地抬眸望向长公主,见她眼底的慈爱,才轻声唤道:“母……母亲。”
长公主闻言,脸上笑意愈发温柔,眼底满是欣慰,她轻轻抚摸着谢绵绵的发顶,动作温柔,一如对待亲生女儿那般:“哎,好孩子,真是好孩子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叶承念进门便望向谢绵绵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“姐姐!你怎么来了?我还打算去看你呢!”
谢绵绵说道:“来看看你和……母亲。”
长公主望着眼前温情一幕,眼底满是欣慰,嘴角笑意愈发柔和。
叶承念顺势坐在谢绵绵身侧,说着自己本来打算给她送去的贺礼,做了哪些准备等等。
闲谈片刻,长公主抬眸望向谢绵绵,状似随意道:“绵绵,我听闻你要前往江南,此事当真?”
谢绵绵知道太子殿下定然已与长公主有过商议,便回道:“是。确有此事。正准备近日动身。”
长公主微微颔首,叮嘱道:“江南路途遥远,沿途难免有变量,你一个人前去,终究不安全。”
微微一顿,她继续道:“让阿念跟着你一同前往,一则与你路上有个照应,二则让他多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,历练一番。”
谢绵绵沉吟道:“母亲,再过几日便是除夕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