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法则冲突,开始像硫酸泼过一样剧烈自燃。
“混帐!他在消耗我们的耗材!”
阴傀统领怒极反笑,他张开大口,吐出一道漆黑的魔风,想要强行吹散那些白光。
但没等他出手,虫洞再次扩张。
上千艘覆盖着暗金色重甲、体型堪比小型月球的战舰,慢吞吞地挤了进来。
战舰的侧舷整齐划一地打开。
每一艘战舰的甲板上,都站着成千上万名身着月神二型动力装甲的修士。
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传统的飞剑,而是经过法则增幅的电磁脉冲剑,腰间挂着瞬发型的高阶符录雷。
那种感觉,就象是原始部落的酋长,正带着一帮拿着木棍的勇士,突然撞见了一支全副武装、开着重型坦克的人形机器化军团。
陈宇踩在旗舰的最顶端,怀里抱着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,正悠闲地吹着热气。
洛璃站在他身侧,手中的权杖微微下压,维持着大军的稳固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土着领导班子?”
陈宇抬头,视线穿透了虚空,在那三位七阶魔将脸上扫了一圈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穿着人皮的阴傀统领身上,嫌弃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说你们魔族是不是审美有问题?一个个都这么丑?”
阴傀统领气得胸腔一阵起伏,眼角的魔纹几乎要炸裂:“陈宇!你这个土着,安敢嚣张?这里没有天道,我们就是……”
“停停停,台词太老,跳过。”
陈宇喝了一口茶,把搪瓷杯随手递给身后的侍女。
他向前迈出一步,右臂上的衣袖无风自燃,露出那条布满暗金色鳞片、散发着令人绝望气息的七阶魔髓。
“还有,你们刚才说,还敢说我是土着?”
轰!
陈宇的身后,一道几乎撑破这方星系的巨大法相冲天而起。
不是一头,而是三个。
白发道祖持拂尘,血色魔神握长刀,金发战神捏铁拳。
原本由于空间固化而变得坚硬的虚空,此刻竟象是承受不住重压的冰面,发出了恐怖的碎裂声。
三位七阶魔将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那种傲慢在瞬间被一种名为“这不科学”的恐惧所取代。
这气息……是七阶初段?
开什么宇宙玩笑!
这威压的厚度,分明比他们见过的某些七阶巅峰还要沉重!
“老大,他身上那些虚影……为何如此强大?”
血蝠老祖的声音有些发颤,他那对血色肉翅在陈宇的威压下,竟然不由自主地缩成了一团。
“别自己吓自己!他才一个人,哪怕带了这些破铁壳子,能挡得住我们三个联手?”
裂魂魔君发出一声尖啸,四只眼球同时爆发出诡异的紫光。
“既然你主动送上门,那就死在这里吧!噬魂界,开!”
随着他的一声令下,整片星系的暗能量溶炉彻底暴走。
无数冤魂从矿坑中爬出,与星空中的阴影重叠,化作一个巨大的紫色磨盘,向着月神集团的舰队缓缓碾压过来。
陈宇站在旗舰顶端。
头顶是压碎虚空的紫色巨轮。
他把手中的搪瓷茶杯递给身后的侍女。
动作没有任何停顿。
陈宇身后的太清道祖法相向前迈出半步。
白发道祖睁开微闭的双眼。
抬起手中的破旧拂尘。
拂尘的银丝迎风暴涨,在星空中延展出万丈青光。
道祖手腕翻转。
拂尘在虚空中画出一个极其完美的正圆。
圆圈中央亮起黑白两色光芒。
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悬浮于真空之中。
紫色磨盘轰然砸在太极图上。
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也没有能量乱溅的冲击波。
阴阳双鱼缓慢旋转。
磨盘接触太极图的局域瞬间解体。
暴虐的灵魂怨气和暗能量被太极图强行剥离。
太极规则将漫天怨气净化为纯粹的灵魂本源粒子。
道祖法相张开大嘴。
那些晶莹剔透的本源粒子尽数落入他的腹中。
他的虚影变得更加凝实厚重。
裂魂魔君的四只眼球同时向外凸起。
眼角崩裂流出粘稠的黑色魔血。
他的本命杀招,被对方轻描淡写地转化成了补药。
“不可能!”裂魂魔君大吼。
声音在真空中激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“你一个下界人怎么反向破解我的规则?!”
陈宇没有理会他的咆哮。
他伸出手指点向前方战场。
“一人一个。”
陈宇语气平淡。
“老头去对付那个长四只眼的,中年人去砍那个穿人皮的,黄毛去揪那只蝙蝠的翅膀。”
三尊万丈法相同时脱离陈宇的后背。
它们化作三道刺目的流光砸入敌阵。
下方。
数亿傀儡大军跨越干涸的星河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