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七阶精锐在此!”
“十万名修仙者结成的军阵,足以绞杀任何八阶大能!”
“今天就算是用人命堆,就算把这十万人全拼光了,我也要拉着你陪葬!”
君千劫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疯狂地咆哮着。
而此时,他的目光突然瞥到了远处的苏月华。
那个满身是伤、月白长裙破碎不堪、依然孤零零地挡在太虚大军前方的苏月华。
看到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未婚妻,如今却为了别的男人和宗门为敌。
君千劫那被嫉妒和屈辱折磨得扭曲的内心,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突破口。
他象一条疯狗一样,伸出颤斗的手指,指着苏月华,破口大骂。
骂出的每一句话,都恶毒到了极点。
“还有你!苏月华!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!”
“我呸!枉我以前还把你当成冰清玉洁的仙子!”
君千劫的五官完全扭曲在一起,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原来你骨子里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!”
“被一个下界土着炼成了炉鼎,被人家玩弄了身体,你居然还心甘情愿地当他的走狗?!”
“你连太虚仙宗的脸都被你丢到九幽魔狱去了!”
“你以为这土着今天能保得住你吗?”
“我告诉你!今天不仅他要死!你这个背叛宗门、勾结魔头的贱货,我也要让这十万大军,把你剁成肉泥,连你的神魂都要抽出来受万火煎熬!”
这些污言秽语,就象是一把把涂满了毒药的匕首。
狠狠地扎进了苏月华的心里。
苏月华站在星空中,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。
她没有反驳,也没有哭喊。
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正在疯狂咒骂她的男人,看着那些在君千劫的煽动下,再次对她露出冰冷杀意的十万同门。
她曾经为了这个宗门,为了太虚仙宗的荣誉,付出了自己所有的青春和汗水。
她以为自己做的一切,都能得到宗门的认可。
可现在。
当她被长生仙尊陷害,掉落下界,差点被魔族的情毒折磨致死。
她千辛万苦想要把魔族渗透仙界的阴谋带回去。
换来的,却是一句“不知廉耻的荡妇”。
没有人在乎真相,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,他们只在乎宗门那虚伪的面子,和男人的尊严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苏月华闭上了眼睛,两行清泪滑落。
她那颗一直维系着对太虚仙宗忠诚的心,在这一刻,彻底变成了一滩死灰。
冷透了。
远处的陈宇,把君千劫的这番咒骂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掏了掏耳朵,看着状若疯癫的君千劫。
非但没有生气,嘴角反而扯出一抹极其诡异的笑。
“骂够了吧?”
陈宇轻飘飘地说了一句,打断了君千劫的施法。
“骂够了就闭上你的臭嘴。”
“现在,该我办正事了。”
说完,陈宇不再理会君千劫,而是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苏月华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陈宇停在苏月华面前。
然后,缓缓地,朝着那个心如死灰的仙界圣女,伸出了自己的手。
……
星空之中,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陈宇就那么大剌剌地站在苏月华面前。
苏月华此刻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凄惨。
那一身原本光洁如月华的太虚道袍,在经历了接连不断的战斗和君千劫毫不留情的一掌后,早就破碎不堪了。
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真空中,上面还沾染着金色的仙血和触目惊心的淤青。
她那原本清冷高傲的脸庞,此刻写满了绝望和死寂。
就象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流浪猫,孤零零地站在冷风中。
陈宇看着她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苏月华。”
陈宇的声音不大,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响起。
苏月华全身猛地一颤,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缓缓睁开,有些木纳地看向陈宇。
陈宇没有废话,直接将一直伸在半空中的手,往她面前递了递。
“别搁这儿伤春悲秋了。”
陈宇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人非常欠揍、但又莫名让人觉得心安的平静。
“你看清楚了,你回太虚仙宗,只有一个下场。”
“要么被刚才那个疯狗一样的未婚夫当众处死,要么被你们那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宗门,当成千古罪人幽禁到死。”
陈宇指了指远处还在无能狂怒的君千劫。
“那个破地方,你回不去了,也不值得你回去。”
“所以,跟我混吧。添加我的月神集团。”
陈宇这句话一出来。
无论是下方月神集团的五十万员工,还是头顶那十万太虚仙宗的大军。
甚至是仙界观礼台上的那些超级大佬。
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