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太值钱。
值钱到让仙尊也不得不沉默。
那不是一段影象。
那是脸面。
是九大仙尊维持了无数年的威严。
是三十三天无数宗门弟子心里供奉的神象。
现在这神象被陈宇拿在手里,还贴心地做了高清备份。
太初仙尊重新睁开淡金眼眸。
“陈宇,你的底气是什么?”
这一问落下。
另外几位仙尊也看向陈宇。
是啊。
一个下界蝼蚁。
一个借着分身偷渡仙界的小虫子。
他为什么敢这么狂?
混沌钟?
洛渊明显还没完全炼化。
甚至每一次敲钟,都象是在拿命往里面填。
母带?
只能威胁一时。
九大仙尊若是真不顾脸面,强行镇杀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
他难道真有别的后台?
可三十三天之上,谁还能比他们更大?
几只仙尊之眼互相扫了一眼。
空气突然变得古怪。
有一位仙尊没说话。
另一位仙尊也没说话。
还有一只眼睛甚至微不可查地收敛了一丝威压。
太虚仙尊心底忽然生出一个荒唐念头。
难道他的后台,是我们其中一个?
太初仙尊眼神不动。
瑶光仙尊更兴奋了。
她喜欢这种局面。
所有人都在怀疑所有人。
所有人都在防备所有人。
比修炼有意思。
比开会有意思。
比看太虚这个老东西装威严更有意思。
陈宇看着九只眼睛的反应,心里瞬间有数。
这帮老东西,不齐心。
不齐心就好办。
只要不是铁板一块,公司就能做并购。
哪怕并购不了,也能先骗一轮融资。
他负手而立。
雷极肉身裂纹还在。
但气势不能输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象个幕后大佬。
哪怕裤兜里只有一块录了黑料的留影玉,也要表现得象背后站着一个跨界商业帝国。
陈宇抬头,冷笑一声。
“既然你们问了。”
“那我就摊牌。”
洛渊眼皮一跳。
别。
千万别。
他太了解陈宇这个语气了。
这小子一旦说“摊牌”,通常不是要揭露真相。
而是要现场编一个更大的谎。
陈宇抬手一指天穹。
“你们敢这样对我。”
“知不知道,我是谁的人?”
九只眼睛同时凝住。
宋长风也竖起耳朵。
玄刑躺在坑里,灰白眼珠转了转。
云鹤更是当场爬起来半截,连脸上的血都顾不上擦。
老板要亮底牌了?
是魔主?
是人皇?
还是仙界某个隐藏无上?
赤鸢握着红绫的手也紧了一下。
梵天更是脸色阴沉。
他知道陈宇手里确实捏着不少离谱底牌。
比如他这个被迫入职的六欲圣子。
比如他爹六欲魔主被迫达成的半年协议。
比如长生殿内部现在已经被陈宇搅得一团乱。
但这些东西,真能挡住九大仙尊?
就在众人心神紧绷之际。
陈宇一字一顿。
“我是长生仙尊的人!”
全场死寂。
洛渊缓缓转头,看着陈宇。
那眼神只有一句话。
你是真敢编。
太虚仙尊也停住了。
片刻后,他冷声道:“你和那不存在的长生仙尊,不是大敌?”
陈宇脸色一沉。
“肤浅。”
太虚仙尊:“……”
陈宇抬手,象在训一个刚入职还不懂业务的实习生。
“知道什么叫相爱相杀吗?”
“知道什么叫成年人之间不讲对错,只谈利弊吗?”
“知道什么叫敌人只是还没谈好价格的合作伙伴吗?”
“你们活了这么多年,还停留在敌我二元对立的原始阶段。”
“幼稚。”
“太幼稚了!”
太虚仙尊的白玉手指抖了一下。
不是被吓的。
是被气的。
太初仙尊陷入沉默。
其馀几只眼睛互相看了看。
长生仙尊?
不存在?
可这个名号从哪里来的?
长生殿确实存在。
而且这些年在仙界暗处搅动不少事。
血魔窟。
飞升接引池。
暗中培养魔族精锐。
甚至连雷极、云鹤、赤鸢这类仙君,都和长生殿脱不开关系。
他们一直以为,那只是某个仙君级别的阴暗组织,背后最多有几个问道境老怪撑腰。
可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