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全不行，他脉络和幻真录的根本冲突，学了也用不了。奇怪，第一眼我看他还觉得他身上有真假亦幻的感觉，还当他有些天赋呢，想不到……唉。”
“他身上真假亦幻的感觉？啊！器灵前辈，其实还有第三个选择。”
郑常说着，从敖青身上接下敖石头。
透明的敖石头被托在手里，因为是透明的，好像托着空气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器灵怎么能接受传……嗯？这不是法器。”
“石头是开智石灵。”
“怎么可能？这么弱小的石……难道是一个巨大石灵的残余？”
“不是，这就是石头本体，你看他合适不合适？”
“……你为何不想学？”
器灵终于忍不住问道。一个龙族、一个石灵，一个人族，人族无疑是最适合同为人族水月镜君传承的。
偏偏这个人族好像对这传承一点兴趣都没有，只是三千年过去了，炼虚真君的幻术传承已经不值钱了吗？
郑常颇为无奈摆摆手道：“前辈，接受了这传承怎么也要将这传承发扬光大对吧，不说开宗立派，也要扬名立万对吧。”
“自然，主人的传承应当发扬光大。”
“那就不能选我了，选我这传承怕是要终结于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