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。”
居庸关的烽烟在北风中扭曲上升。
蒙天放站在残缺的城垛上,甲胄上凝结着前夜的血与霜。他望着关外连绵的匈奴营帐,那些黑色帐篷如同草原上滋生的毒菇,密密麻麻,望不到尽头。
“将军,箭矢只剩三成了。”
副将声音沙哑,“滚木礌石也快用尽。”
蒙天放没有回头,目光仍锁定在北方。
他已经连续五日没卸甲,眼眶深陷,胡茬凌乱,但脊梁依然笔直如枪。
“省着用。匈奴再来攻,放近了再射。”
就在这时,关内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队骑兵冲破晨雾,为首将领高呼:“陈胥奉大王令,率援军三万,粮草五百车,前来助战!”
关隘内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疲惫的守军从各个角落涌出,看着那一车车粮草和生力军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