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对南越有全盘打算,咱们只是棋子。但棋子,也要做活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仗可以不打,但功不能不立。”
曹参眼中闪过精光,“沛公让我们在长江沿线修烽燧、筑水寨、训水军,把江防打造成铁桶。表面是守,实则是积蓄力量。等将来真要打南越时,咱们就是先锋。”
卢绾眼睛亮了:“这主意好!老子这就去办!”
“等等。”
曹参拉住他,“还有一件事。沛公说,朝中那些被安排职位的贵族庶子,让咱们暗中接触接触。尤其是分到南疆那几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