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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医院都被清空了,只有从三爷一个病人。
他穿着特制的病号服,气质很是特殊。
他的病房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起来,长廊上是身着黑蓬的人,我甚至还看见了几个米勒人。
没想到他居然还能驱使米勒人。
这米勒人是干这些干上瘾了?
那些米勒人肤色白皙透明,显然来自寒远之地,也许是北国茫茫的冰天雪地之中。
我收回了视线,推开了门。
从三爷转过头来,朝着我们淡淡的看了过来,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,朝着我道“你最好给我好好的做,若是不按我说的来,那么后果自负。”
我装作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,不停的点着头。
从二爷见我如此,真以为我被吓到了,他的目光温润柔和,轻声的道“你别害怕,做就是了,无论成功与否都没有关系的。”
从三爷压根不听从二爷的,他不屑的哼了一声。
朝着我道“你应该知道你的主人是谁。”
我当然知道,我的主人就是我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