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他勾了勾唇,今晚他也有老婆抱了。
钟迩连夜从德国赶了回来,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?陆逾池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,真是急死人了。
她下了车连车门都来不及关,直接奔着屋子跑去。门刚打开,她脚都还没有迈进去,就被一股力量拽了过去。她被桎梏在鞋架上,双手被攥在背后,她惊呼一声想要说话,却被以吻封缄。
这个吻侵略性非常强,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,一点呼吸的空隙也不留给她。嘴巴上渐渐有了痛感。
窒息感涌上来的那一刻,他才舍得松开她,只是这个吻,变得断断续续,吻一口,他撤开看她一眼,就这样反反复复。“老公,你说的大事是什么?"钟迩的呼吸乱了套,但是理智还在。“有什么事比你老公重要?"他的眼神中充满逮捕了猎物,正在考虑怎么吃法的样子。
钟迩顿时明白了,她这是被骗了。
但他这么说,真的很吓人,她必须跟他好好立立规矩了。“陆逾池,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……
“你也知道担心?"他委屈着说:“我联系不上你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,迩迩,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“啊?”
钟迩被他搞得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,甚至还觉得自己错了。这种令人担心心的感觉确实不怎么样,好耽误工作啊。她抛下那群小孩跑回国内,实在有点愧疚,毕竞快要比赛了,赛训总监怎么能不在身边呢。
“我是因为太忙了。”
“再忙连给老公发条消息的时间都可以吗?不爱我了,你就直说。”陆逾池惩罚性地咬了下她刚才被啃破皮的嘴巴,说话的语气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。
钟迩不知所措,她此刻感觉自己是十恶不赦的渣男似的。她只好轻声细语、哄他道:“老公对不起。”对面的男人终于松动了,但是似乎还是不太满意她的道歉。道歉怎么可能只是嘴上说说,那多么没诚意。他不说别的,就等着她先开囗。
过了半响,钟迩的腿都麻了,她十分了解陆逾池的脾性。终于说出了那句话。
[例行公事。」
这是他们夫妻间做最亲密的事情的用语。
此话一出,比天王老子来了都管用,陆逾池弯腰将她抱起,大步往卧室走去。
半个月多了,他终于能吃点荤的了。
情迷之际,钟迩还不会忘记他手机上说的出大事了。那双白皙软嫩的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阻挡了他接下来的动作。“老公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被打断的男人,眼底猩红,十分不悦,他拉开她的手,交叉置于头顶:“别说话,吻我。”
事情再也控制不住了,从此刻起一发不可收拾。很久很久后,久到钟迩觉得自己快要死了。陆逾池像一头初生的牛犊,有使不完的力气,她实在受不住了。可惜没有叫停的这项服务。
又过了很久,钟迩终于逃离了′魔爪'。
她一点力气也没有,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,她伏在陆逾池的胸腔,她的呼吸跟他的心跳一样乱。
大概是缓和了一点点,她动了动嘴皮说:“陆逾池,我觉得你得去看看医生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"某男食饱餍足,手指在她背上画起画来。“你过度纵欲,这样身体肯定受亏损。”
而且还连累她受累。
他的动作戛然而止,其实更多的是诧异,他老婆竟然这么想他?钟迩气死人的本事还在长。
他一把捏起她的腮,这几年被他养出来了些肉,但是、才过了半个月又少了点,语气不悦。
“让你憋半个月试试!”
……“钟迩吃痛:“对不起嘛。”
“不接受。”
她费劲挪动身子,在他嘴边亲了一口:“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,你信我。”这还差不多,陆逾池满意地搂紧她。
钟迩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男人连她三岁的女儿都不如,小鲸都没有他这么缠人。
说起小鲸,她笑了笑,陆逾池的那双桃花眼真的遗传给她女儿了。每次看着小鲸笑,她都觉得那是陆逾池在跟她笑是一样的。吃饭时,父女俩坐在一起,冲她微笑时,那是多么的治愈啊。“你不知道,今天气死我了。”
陆逾池冷冷地语气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!”“家里的小白菜被猪拱了!”
“啊?”
钟迩懵了。
家里什么时候种小白菜了,
她怎么不知道。
“沈灏那小子,要不是年纪小,我非得揍他一顿解气。”听他说的模棱两可,她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。钟迩撑起疲倦的身子打算问清楚,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陆逾池伸手拿过来,看着是沈付打来的电话,他想都没想要挂断,但是钟迩先他一步接了起来。
“沈付,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?”
“迩迩,你回来了?”
对面并不是沈付的声音,而是盛圆在说话。钟迩′嗯'一声。
对面开始喋喋不休,大半夜谁曾想两对夫妻赤裸在床,不干别的只是在闲聊?
“迩迩,你想不想咱俩的关系更进一步?”“什么?”
她们都已经很亲了,还要怎么更进一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