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看着那些猎物痛苦打滚尖叫,或者浑浑噩噩被污染成为一团行走的烂泥,是怪物目前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
祂对这顿美味的正餐抱有着最最最诚挚的期待。
祂像在对待一个无比神圣的仪式一样,将那些碍事的布料全部剥除,毫不吝啬地挥霍着那些毒液。
直到那里里外外的肌肤统统被祂涂上了毒液,祂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舌头。
做好一切饭前工作后,怪物兴奋地嘶鸣了一声,准备大快朵颐。
但那道抽泣声却不合时宜地再度响了起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祂皱了皱眉头,细小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烦躁。
是谁?
居然敢打扰祂进食?
“呜呜呜,疼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哭声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可怜的小亚裔抽泣着,将脑袋埋在怪物的肩膀上,紧闭着眼睛,不断喊着。
那小猫儿似的哀求声断断续续传入了祂的脑子里。
“疼……”
“别吃我……”
“求你了……丹泽尔……我怕疼……”
像是被击中了灵魂,兴奋和烦躁两种情绪在这一刻被急速抽离,怪物猛地愣住了。
……
……
……祂好像犯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