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嘉莉也不生气，走到旁边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：“也是，毕竟不是谁都能撑得起‘性感’这个词。不过听说你在戏里要演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妖婆？这倒是挺考验演技的。”“总比演一个只会尖叫的克隆人要好。”安妮反击道：“而且，这部戏是CaO亲自为我挑选的。他说只有我能演出那种沧桑感。”“沧桑感？”梅根靠在门口，嚼着口香糖，插话道：“我怎么觉得是‘疲惫感’？安妮，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？要不要把转运的机会让给我？我可是随时待命。”瑞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，优雅地翻着杂志，头也不抬：“梅根，你的《变形金刚》还没拍完吗？这种全是铁皮的电影，需要什么演技？跑跑步，叫几声不就行了？”梅根脸色一僵：“那是S级的大制作！全球发行！”“《与歌同行》也是全球发行。”瑞秋合上杂志，语气平淡，“而且我有小金人。”这句话一出，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两秒。这就是硬实力的压制。杰西卡叹了口气，走到曹昆身边，挽住他的胳膊：“好了，都少说两句。今天可是CaO的大日子。如果我是某些人，与其在这里斗嘴，不如想想怎么把票房扛起来。毕竟，威尔-史秘斯那边可是等着开香槟庆祝我们失败呢。”曹昆看了一眼这群争奇斗艳的女人，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“都准备好了吗？”曹昆站起身，“准备好了就进场。今晚，让好莱坞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‘超级英雄’。”安妮立刻上前，挽住曹昆的另一只胳膊，宣示主权般地看了斯嘉莉一眼。“走吧，亲爱的。让他们见识一下，我们是怎么打烂那些质疑者的脸的。”斯嘉莉哼了一声，跟在后面。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向影厅。所过之处，其他的嘉宾纷纷让路，眼神中满是震惊和羡慕。这哪里是首映礼。这简直就是曹昆个人的后宫展示秀。次日清晨。比弗利山庄，书房。曹昆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，看着墙上的投影屏幕。魅魔克莉丝此时正穿着一身OL制服，手里拿着教鞭，指着屏幕上的柱状图。“主人，数据出来了。”克莉丝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：“北美首日票房，2850万美元！”曹昆喝了一口咖啡，神色平淡。这个数字，直接碾压了同期的所有对手，甚至超过了《超人归来》的首日成绩。“不仅如此。”克莉丝手指滑动，“甚至超过了业内最乐观的预测值百分之四十。影院排片率从首日的32%直接追加到了45%。”……外界已经炸了锅。《综艺》头版：“疯狂的汉考克！疯狂的曹昆！首日2850万，这就是‘混蛋超人’的魅力！”《洛杉矶时报》：“汤姆-可鲁斯王者归来！昆仑影业再造神话！”除了票房，更加引人注目的是那一连串的花边新闻。各大娱乐报刊的封面，无一例外，全是昨晚首映礼上，那一排顶级女星站在曹昆身后的照片。标题更是极尽耸动：“曹的后宫？好莱坞最神秘的东方力量。”“细数与曹昆关系密切的七位女星，她们的共同点——全都红了！”甚至有小报开始深挖时间线，试图拼凑出曹昆的“时间管理大师”日程表。然而，面对满天飞的绯闻，几位女当事人非常有默契。面对镜头，要么微笑不语，要么顾左右而言他。没有任何人出来澄清，也没有任何人承认。这种暧昧的态度，反而让热度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……马里布海滩。威尔-史秘斯看着手里的报纸，脸色铁青。“这不可能！”他把报纸狠狠摔在茶几上，那是他最喜欢的古巴雪茄，此刻被捏得粉碎。“2800万？观众都疯了吗？那种邋遢的形象也能卖钱？”经纪人詹姆斯站在一旁，不敢说话。“这只是首日！只是图个新鲜！”威尔站起身，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，“就像马戏团来了个新小丑，大家都会去看看。等口碑发酵，等观众反应过来这是一部烂片，票房就会大跳水！看着吧，周末跌幅会教他做人！”……三天后。周一的早晨，票房统计中心的数据准时更新。《汉考克》首周末三天票房：8600万美元。这个数字一出，整个好莱坞像是被按了静音键。那些原本准备好稿子，想要批评电影立意不正的影评人，默默删掉了文档。那些等着看曹昆笑话的制片厂高管，默默拿起了电话，开始联系曹昆。威尔-史秘斯把自己关在影音室里，一整天没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