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从陆正川的话里听出了烦躁跟指责。
似乎所有的错都是她。
如果她真是那些信的主人,倒也能说得过去。
可陆正川明知道那是郑知知写的,还这么说她,那就是偏心还人品有问题了。
苏晚这下是感受到找人结婚,要找人品好的直观感受了。
但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,委屈无处发泄,干脆继续折腾他。
“我不跟你吵架,你现在去帮我洗衣服。”苏晚娇声指使道。
“洗衣服?不去。”陆正川摇头拒绝。
苏晚眼睛一转,“你不去给我洗,那我就喊小李给我洗。”
陆正川猛地抬头看她,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苏晚能做出这种事。
“小李是男人。”陆正川本来就因为她对别的男人和颜悦色而憋屈,这会儿听到这话,再也忍不住了,咬着牙提醒。
苏晚煞有其事地点头,漂亮的眼睛一转,有了新主意,“你说得没错,那我就找大院里的嫂子帮我洗,我给钱就行了。”
苏晚知道他要面子,就故意这么说。
“不行,那是资本家作派。”陆正川皱眉反驳。
苏晚摊手,“我在村里都是找妈给我洗的,难不成你让我来了部队还吃苦?”
“那你就回村。”陆正川毫不犹豫地说。
苏晚心一凉,看吧,陆正川果然不希望她来部队随军,这是怕自己在这里,不方便他跟郑知知私下来往吧。
如果他真把自己当妻子,哪里有不希望妻子能陪着自己一起过日子的。
“回村可以,我们离婚我就回村。”苏晚有时候在想,一切的事情都没发生,也许她可以不讨回公道,就这么利落地跟陆正川离婚,自家过好日子比什么都强。
可一想到郑知知做了污蔑她的事,却不会受到丝毫惩罚,甚至还能嫁给陆正川过世俗意义上的好日子。
她哪里能甘心啊,当然她还担心郑知知得了权势万一继续针对她家怎办。
所以郑知知不能嫁给陆正川。
“……我去洗衣服。”陆正川再次听到离婚两个字就头疼,揉了揉额头,转身就到了院子里,坐下来在洗衣盆里搓衣服。
苏晚有些失望:“……”
他这样识趣,苏晚准备大干一场的计划都只能作罢。
“陆营长,你也太勤快了。”
“你在给你媳妇儿洗衣服?真体贴。”
陆正川在院子里刚洗了一会儿,就被中午回家属院吃饭的军官、家属们看见了。
当下就有人打趣,还有不少好奇的目光。
陆正川只觉得这是自己洗过的最艰难的衣服。
他很想直接扔下不管了,可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苏晚冷脸的样子,他诡异地发现自己竟然更不想惹对方生气。
毕竟女人难哄!
陆正川给自己找了个恰当的理由。
“嗯,我媳妇儿有些不舒服,只是几件衣服,不算什么。”陆正川抬头回应问话的人。
问话的人里面就有汪梅、刘大娘等人。
“小陆啊,听说你媳妇儿做菜很好吃?”刘大娘跟别人不一样,她直接进了陆家院子,自顾自端了小板凳坐在陆正川旁边跟他说话。
陆正川想到昨晚吃的饭菜,也有些怀念,其实他没吃过几次,苏晚给他做饭的次数不多。
准确说,苏晚跟他相处的机会不多。
想到这,陆正川有些愧疚起来,苏晚在村里根本不是闹腾的性子,苏家也很和睦。
她从小被娇养长大,来到部队里他不照顾她,还计较来计较去,再加上大院里传闻的事,也难怪苏晚生气了。
“是很好吃。”陆正川这句夸赞是发自内心的。
他忍不住想,苏晚也是有很多优点的,厨艺好,屋子漂亮有情调,会修自行车,会读书。
刘大娘开口打断他的沉思,“那行,小陆,我家正好运气好,抢到了一只老母鸡,今晚我就带着老大过来跟你们一家吃饭了,还辛苦苏晚同志做饭了。”
“?”陆正川知道刘大娘说话直白不客气,他自己平时不介意,却不敢背着苏晚直接答应。
他不想看见苏晚生气拉下脸的样子。
“婶子,是这样的,我媳妇儿有些不舒服,我先问看看她,再回应你?”
刘大娘不满意地掀起眼皮,“昨晚都能请赵晴吃饭,今晚请我吃个饭就不舒服了?”
“要我说,怕不是就真像传闻中那样矫情吧。”
一句话让院子都安静下来了,陆正川眉头皱了起来。
刚准备开口。
听到说话的苏晚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好像刘大娘说的不是她的八卦。
“刘婶子,谁传闻我矫情啊?”苏晚不仅直白地问,还给她倒了茶水跟拿了花生糖。
刘大娘有占便宜的毛病,看见苏晚这么大方,花生糖整整齐齐的,不是拿那些碎渣渣敷衍她,看向苏晚的眼里都带上了满意。
“大院里都这么说,我也是听那些年轻人说的。”
“毕竟像你这么单纯把爱钱表现在脸上,直接在信里骂小陆,向他要钱的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