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钰晴抬头,看到胡萍的眼神,心里呵呵。沈煜城没什么表情,只是轻微皱了一下眉头,很快舒展,胡萍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上前。眼里的欣喜瞒不住人,“沈同志,你是来看我们的吗?”胡萍手里拎着水壶,秦钰晴不着痕迹的跟沈煜城拉开距离。这才是沈煜城打开的正确方式,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忍不住去看他两眼,他确实有资本。“不是。”回应胡萍之后,眼神不自觉的看向秦钰晴。“我是陪秦同志来医院,她受了伤。”胡萍似是刚察觉秦钰晴的存在,笑容淡了几分,声音也不夹了。“秦同志怎么也受了伤?”语气中的质问不自觉就带了出来,一边说话,一边拖着拐杖朝沈煜城身边靠。没看到那里有伤,这不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。秦钰晴抢在沈煜城出声前开口:“不小心碰了一下,刚好碰到沈同志,就搭了一个顺风车。”沈煜城不言语,身体却默默避开胡萍的碰触,侧身躲开,走出两步。“我出去等你。”秦钰晴点点头,沈煜城头也不回的往医院大门口走。等人走远,秦钰晴才说话:“胡萍你的脚没事吧?”胡萍看着沈煜城走掉,心情瞬间不爽,她敢说秦钰晴一定是故意受伤的,一定是看她们昨天被沈同志送医院,想出接近沈同志想出的手段。她也看上沈同志了?昨天整个车里,她受伤最轻,在路上跟沈煜城搭了几句话,知晓这人目前在公安局上班,家还是京市那边。胡萍在文工团已经快三年,早就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乡下小姑娘,知晓沈煜城这种人,家庭条件绝对不差。她也到了年龄,家里人已经开始给她物色结婚对象,可她不想找个乡下人结婚,要是能抓住沈煜城,以后最差也会留在县城。幸运一点,说不定还会跟着去京市。好不容易见到人,就被秦钰晴给搅黄了,心底恨得牙痒痒,假惺惺的坏她好事。面上却知晓不能跟秦钰晴撕破脸皮,她腿受伤,生怕被换掉,现在得罪秦钰晴不明智:“过两天就好,绝对不会耽误咱们得排练!”胡萍还指望这次机会大放光彩,最起码工资能涨一涨,两年了她的级别还没动。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秦钰晴笑笑,“没事我就回去了。”她是一点也不想跟胡萍多说话,一肚子算计。不巧她也在算计胡萍,正打算借这个机会把胡萍踢出队伍。沈煜城站在门口,看到秦钰晴出来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“昨天你跟他们聊了什么?”秦钰晴很好奇,在他认知里沈煜城应该不是那种多话的人,但胡萍要不是闻着味儿,也不可能看上沈煜城。“昨天那个男队员情况不乐观,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,就多说了一些话。”伤了内脏,很怕闭上眼再也睁不开,就讲了他向往的京市情况。秦钰晴大概了然,胡萍应该是听到了什么。“我对她不感兴趣,以后我会尽量避开。”噗嗤一声,秦钰晴笑出声:“沈长官有没有人告诉你,你挺聪明的,已经看出胡萍对你有意思。”一般女人的手段,男人是不会在意,更多的时候还会享受。“见多了。”沈煜城声音没什么起伏。“那你是见了多少?”有这种觉悟,可不是接触一两个就领悟的。沈煜城后知后觉,发现自己说错话了,避重就轻:“你说了我聪明。”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医生的话他可听到了,需要多休息,她的身体并不太好,缺少营养。秦钰晴也累,折腾两天,在外面总不比家里,如今还来了这一遭。车进不去巷子,停在巷子口。秦钰晴下车道:“不用送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“明天我来看你。”秦钰晴应下,沈煜城站在巷子目送秦钰晴回家。路过刘婶家的时候,刘婶叫住秦钰晴:“晴晴你昨天去哪了?”“我去了乡下朋友家里。”秦钰晴还不想跟她们说太多,尤其是在文工团上班的事情,上一世有人知晓她在文工团上班,整天找她打听文工团的事情。那时候她已经不在这边住,她们直接堵到文工团门口,烦不胜烦。“怪不得。”刘婶拉着她往门口靠了靠,不放心的往路上看了眼,才低声说,“我早就想找你,阿花生孩子那晚你还记得吗?”“我记得。”“我也没想到那两个人是贼,还跟阿花走的那么近,我这两天听公安的人调查有什么同伙,你说他们会不会报复。”胖刘婶想着那天她还跟两个男人说话,心里没底。她可听说了很多打击报复的事情,那天要不是秦钰晴拉她一把,她也跟着去了医院。“婶子没事的,人已经抓住了。”胖刘婶叹了一口气,满脸忧愁:“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”“婶子,咱们这边巡逻的人也多了,公安一直都在调查,他们不敢来的,你就安心吧。”“但愿吧,对了我找你还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