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秦钰晴挎了一个篮子,沈煜城手里拿着两根绳子,一个砍刀,像是去砍柴的。路上不少人,还看到几个知青,有的全家出动还带着小孩。人多两人不好说太私密的话,就沉默的听路上聊八卦。大多说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,还有殷寡妇的事情。“她死了也安生,整天对着男人抛媚眼,我家那口子整天被勾的不着家~”“桂香娘,人死了积点口德吧,她也挺可怜的~”秦钰晴看向说话的人,畅快的女人水桶腰五大三粗,一看就很彪悍的样子。另一个头上戴着布巾,年龄偏大一些。“她可怜,祸害人的时候你是没看到,曹兆坤也不是什么好玩意,还不是被他坑的裤衩子都不剩。”“人死为大,少说两句吧。”“周婶子话不能这么说,咱村里的男人,她哪个没勾搭过?当初来了好几个逃难的,人家都走了,就她勾住了徐老二留下了,可惜就是克夫的命~”“咱们村好心的收留他,你看她把咱村弄得,我说早就该死了~”秦钰晴一听要吵起来,拉着沈煜城快走几步甩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