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体表的黑色污垢越积越厚,一股极其刺鼻的腥臭味在墓室里散开,这味道简直比发酵了十天的泔水还要上头。黄蓉本就体力透支,闻到这股味道,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。她赶紧抬起右手捂住口鼻,身子往后挪了挪。粉色肚兜的带子勒紧了白皙的颈脖,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。小龙女常年住在古墓,对气味极其敏感。她往后退了两步,靠在冰冷的墓室石壁上,偏过头去屏住了呼吸。李莫愁状况最差,她逆转经脉透支了生命力,此刻连挪动身子的力气都没有。她只能硬生生闻着这股恶臭,没好气地骂出声:“杨过,你这是掉进茅坑了吗?臭死人了,我早晚被你熏死!”杨过睁开眼,只觉前所未有的舒畅。绛宫和泥丸宫里的气海非常充盈,两股真气在体内循环往复,将断裂的经脉全部接续上了。新长出来的经脉比以前宽阔了一倍不止,他现在虽然还没完全恢复功力,但底子已经打得无比扎实。听到李莫愁的骂声,杨过咧开嘴笑了。他露出一口白牙,配上满脸的黑泥,显得十分滑稽。“李技师,你这就不懂了吧,这叫洗髓伐骨。我把体内的毒素和杂质全排出来了,现在我这副身体可是脱胎换骨,本钱足得很,以后你们就知道了。”杨过一开口就开起黄腔,眼神还在三个衣衫单薄的女人身上来回打转。李莫愁狠狠瞪了他一眼,心想这小贼真是死性不改,都这时候了还要占口头便宜。“闭嘴,赶紧把自己弄干净,臭死了。”小龙女冷冷地吐出一句话,转身走出了墓室。杨过不敢顶撞小龙女,只好扯着嗓子朝外面喊:“无双,打几桶热水进来,你家主人要沐浴更衣!”甬道里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陆无双提着两个大木桶走进来,木桶里装满了冒着热气的清水。她刚踏进墓室,就被那股恶臭熏得连连后退。“这什么味道?你拉床上了吗?”陆无双捏着鼻子,一脸嫌弃。杨过翻了个白眼:“少废话,赶紧拿布巾给我擦身子。主人我这叫排除毒素,你懂个屁,赶紧伺候着。”陆无双虽然满脸嫌弃,但还是把木桶提了过去。她把布巾浸入热水,拧干后走到了床边。黄蓉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,加上现在衣衫单薄,肚兜都湿透了,不想让众人看笑话,便站起身走到偏室去调息。李莫愁也强撑着站起身,路过陆无双身边时,眼神飘忽,似乎有话要说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,默默退到了外间。小龙女早已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。墓室里顿时只剩下杨过和陆无双两人。陆无双拿着热布巾,一点点擦去杨过身上的黑泥。热水烫过皮肤,黑泥被擦净后,露出了底下白皙坚韧的肌肤。杨过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匀称,虽然没有夸张的大块头,却仿佛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。陆无双擦着擦着,脸颊便泛起了红晕。她目光躲闪,不敢往下看,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僵硬起来。杨过却很享受这种贴身伺候,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头顿时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陆无双拿着热布巾,在杨过背上用力擦拭。黑泥洗净后,露出的皮肤白里透红,肌肉线条比以前更加紧实。杨过靠在木桶边缘,感受着体内新生经脉的畅快。“无双,往下点,背上擦完了,前面也得洗洗。你这手法不行啊,没去过洗浴中心吧?要不要我教教你什么叫全身推拿?”杨过闭着眼,嘴里又开始跑火车。陆无双脸颊微热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将热布巾顺势滑到他结实的胸膛上,轻轻拍了一下:“去你的洗浴中心,你这满嘴胡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?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,你还拿这些浑话来逗我。”杨过睁开眼,任由水珠顺着胸膛滑落。他顺手握住陆无双沾着水珠的手腕,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,坏笑道:“既然是我的人了,那伺候自家相公沐浴,不是天经地义吗?我这不是重伤初愈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嘛。你要是不帮我,我这下半截还得臭着,等会儿要是熏着你蓉姐姐和龙老师,你可担待不起。”陆无双咬了咬红润的下唇,眼中波光流转,早已没了从前的羞怯与抗拒。她轻轻挣脱杨过的手,把布巾在水里揉了揉拧干,顺从地绕到他身前。她微微俯下身,领口露出大片雪白,微凉的指尖隔着热布巾,有意无意地划过杨过紧实的腹肌。“你也就是仗着现在没力气,才敢这么使唤我。”陆无双低声哼了哼,手上的动作却极为细致温柔,顺着他的指引缓缓向下,“等你好了,看我不找蓉姐姐告你的状。”“你这丫头,现在倒是越发水灵,也越发牙尖嘴利了。”杨过舒服地叹了口气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,继续嘴贱,“不过伺候人的手艺确实有进步,以后算是嫁不出去了,只能死死赖在我身边。”陆无双被他看得心头一阵悸动,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。她娇嗔道:“闭上你的嘴吧!再敢乱说一句,我就真把你一个人扔在这水桶里泡发了!”话虽如此,她的眼底却满是掩不住的绵绵情意,手下的动作也愈发妥帖。杨过把脸上的水渍抹去,也不恼。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骨头发出几声脆响,语气也变得正经起来:“外面现在是什么光景了?我在这躺了七天,全真教那边估计已经闹翻天了吧?”陆无双一边洗布巾一边回答:“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,这几天我一直待在古墓里不敢出去。不过每天都能听到重阳宫那边偶尔有钟声传进来,全真教肯定乱套了。你这个掌教跑了,那些老道士又受了重伤,现在连个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