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br>棋韵:“……”她研究了三个月都没解出来的棋局,林尘看了一眼就猜出来了?书语在一旁笑出声:“韵姐,你这是被打击到了?”棋韵白她一眼,但看着林尘的眼神变了。书语拿着书过来,在林尘旁边坐下,翻开一页:“王爷,这段说的是前朝最后一个皇帝的故事,说他沉迷酒色,不理朝政,最后国破家亡,自己也被叛军杀死。”她念了一段,念得绘声绘色。林尘听完,点点头:“这是标准的败家子模板,不过话说回来,要是我生在那个位置,估计也差不多。”书语愣了一下,然后噗嗤笑了:“爷您还真敢说。”林尘理直气壮,“实话实说嘛。”画意抱着厚厚一摞画过来,往榻上一放,眼巴巴地看着林尘:“公子,您看!”林尘接过画,一张一张翻。有花,有鸟,有人物,有风景。画得还真不错。“这张好。”他抽出一张,“这张是什么时候画的?”画意凑过来看了一眼:“这是前天画的,是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。”林尘点点头:“有灵气。”画意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……聊着聊着,夜就深了。窗外月亮挂得老高,照得满院子银白。屋里烛火摇曳,四个女人围在林尘身边,叽叽喳喳说着话。林尘靠在软榻上,听着她们的声音,心中下了决定。心有决定的林尘,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。琴心看见了,轻声道:“爷,您累了?”林尘摇摇头:“不累,就是有点困。”画意凑过来:“那公子今晚……留下来吗?”她说完,脸就红了。其他三个也看着林尘,眼神里有点期待。林尘环顾一圈,轻笑道:“留下来。”四个女人眼睛都亮了,齐声说道:“我们去准备热水。”林尘轻轻点头,看着四女雀跃的离开,脑海不由想起媚九娘说的话。女人不喜欢端着的男人,反而喜欢直入心底的男人。……次日。林尘从教坊司出来,抬头看了一眼月亮,幽幽叹了口气。自己竟然在教坊司待了整整一天一夜。从昨晚到现在,十几个时辰。林尘摸了摸腰。有点酸。他深吸一口气,运功转了一圈,把那股酸劲儿化开。然后溜溜达达往回走。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口,林尘忽然停下脚步。眉头微微一皱,有人在盯着他。位置在斜后方,约莫五十丈外的屋顶上。气息隐藏得很好,但瞒不过他天人大圆满境界的神识。林尘装作没发现,继续往前走。一边走,一边用神识锁定那人的位置。那人没动。就这么盯着他。林尘不由心里嘀咕:谁的人?中州正道那几个?还是别的什么势力?他不动声色,拐进旁边一条巷子。那人的气息动了一下,从屋顶飘下来,悄悄跟了过来。林尘走到巷子深处,忽然停下。回头。“盯了这么久,累不累?”巷子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林尘笑了。“不出来?那我走了。”他转身继续走。走了两步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。林尘回头。一个黑衣人站在巷子口,月光照在他身上。中等身材,普通长相,放在人群里根本认不出来那种。但那双眼睛,很亮。“镇北王果然名不虚传。”那人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“我用了九成的隐匿术,还是被你发现了。”林尘看着黑衣人,淡淡问道:“青云宗的?还是天剑阁的?”那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“镇北王好眼力,在下青云宗,云中歌。”林尘挑眉。云中歌。媚九娘说的那个,青云宗长老,陆地神仙初期。“云长老,”林尘道,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跟踪我干嘛?”云中歌笑了笑:“久闻镇北王威名,想亲眼见识见识。”林尘也笑了:“见识完了?感觉怎么样?”云中歌点点头:“比传闻中的年轻,也比传闻中的……好色。”林尘耸耸肩:“谢谢夸奖,那我可以走了吗?”云中歌没动,看着林尘,开口说道:“镇北王,有没有兴趣聊聊?”林尘挑眉:“聊什么?”云中歌道:“聊一聊东域的未来。”林尘沉默了两秒,然后看向远处,淡淡说道:“几位既然来了,何不一起聊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