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见笑了。”李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老脸一红,满是尴尬地叹了口气。“这是……?”秦牧饶有兴致地问道。李渊脸上满是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畏惧。“这是犬子,我那不成器的四子,李元霸。”他苦笑着解释道:“这孩子自幼痴傻,前些年被一道人带上山学艺,前些日子刚回来。谁知……他学了一身骇人的锤法,回来没两天,竟发起狂来,拿着那对擂鼓瓮金锤,差点……差点没把他大哥给一锤砸死!”“无奈之下,老夫也只能出此下策,将他关在这里,免得他再伤了人。”就在李渊解释之时,那笼中的李元霸,似乎感受到了什么。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本是空洞无神的眼睛,此刻却直勾勾地盯着秦牧,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,嗅到了同类的气息!他那干瘦的身体里,似乎蕴藏着一股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力量!“你……”李元霸沙哑地开口了,声音如同两块铁片在摩擦,显得有些痴傻,但话语中的意思却无比清晰。“你……很能打吗?”他歪着头,看着秦牧,眼神里没有畏惧,只有最纯粹的好奇与战意。“要不……你跟我碰一碰?”他举了举怀里那对看起来比他整个人都重的擂鼓瓮金锤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“看看……是你厉害,还是我的锤子硬?”话音刚落,一股狂暴的气息,自那瘦弱的身体中轰然爆发!“放肆!”不等秦牧开口,他身后的李存孝猛地踏前一步,双目如电,一股同样霸道无匹的气势冲天而起,直直地迎向了李元霸!“就凭你,也配与我家侯爷动手?”李存孝脸上满是傲然与不屑,声如炸雷。“本将军一人,便足以将你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