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荏苒,岁月如梭。转眼,便是五年过去。这五年,对于刚刚经历过战火与动荡的神州大地而言,仿佛是一场不切实际的美梦。而对于新立的大乾运朝来说,却是翻天覆地的五年!乾元元年,陛下秦牧以无上神力,引动天地气运,开创运朝修炼之法。同年,取出三种神物——土豆、玉米、红薯。此三物,不择地力,产量惊人,一亩之产,可抵寻常粟米数倍乃至十数倍!当第一批成熟的神物从田地里被挖出,堆积如山,整个大乾的百姓都疯了!他们跪在田埂上,朝着洛阳的方向,朝着那位带给他们希望的年轻帝王,泣不成声,叩首不止。五年时间,这三种高产作物,伴随着精盐提炼之法、新式百炼钢锻造之法,如春风化雨,席卷了大乾的每一个角落。仓廪实,而知礼节;衣食足,而知荣辱。当家家户户的粮仓都堆满了粮食,当每个人都能吃上一口洁白的盐,当街上再无衣不蔽体的乞儿。整个大乾的民风,呈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祥和与安定。民间作奸犯科者,几近绝迹。一来是百姓有了活路,谁还愿意去冒那杀头的风险?二来,则是悬在所有人心头上的两把利剑——锦衣卫与东厂!青龙坐镇的锦衣卫,权柄愈重,监察天下,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。而曹正淳掌管的东厂,更是令无数宵小之辈闻风丧胆。在这种内外兼修的治理下,大乾的国力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蒸蒸日上。唯一能让百姓们争得面红耳赤,甚至大打出手的,便是每年一度的征兵。“凭什么你们村有两个名额!我们村一个都没有!”“王二麻子,你去年就想去了,被刷下来了!今年还来抢?给老子滚!”“军爷!军爷!选我!我力气大!我一个人能扛三百斤的麻袋!”每到征兵之日,各州郡的征兵点外,都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,那场面,比抢媳妇还要热闹。参军,在大乾,已经不是苦役,而是一种无上的荣耀!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一旦入伍,不仅能吃饱穿暖,更能修习陛下亲传的无上神功,获得气运加持,光宗耀祖!而这五年,变化最大的,还不止于此。乾元二年,秦牧使用了系统奖励的一张“中阶灵气复苏卡”。自那日起,大乾全境的天地灵气,浓度悄然提升了三成有余!这三成,对于普通人或许感受不深,但对于武者而言,不啻于天降甘霖!无数卡在瓶颈多年的武者纷纷破境,大乾民间的整体武力水平,硬生生被拔高了一个台阶!……五年时光,对于励精图治的君臣而言,不过弹指一挥。东部战区,校场之上。岳飞身披重甲,立于点将台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。下方,十万精锐大戟士,阵列森严,煞气冲霄!“喝!”随着岳飞手中令旗挥下,十万人同时举起手中长戟,动作整齐划一,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!那恐怖的声浪,竟将天边的云层都生生震散!站在岳飞身旁的杨再兴,感受着这股铁血煞气,眼中满是狂热。“元帅!我东部战区的儿郎,已是天下第一强军!”“五年磨一剑,只待陛下一声令下,便可为大乾荡平倭寇,扬我国威!”岳飞微微颔首,目光却望向了西方。“药师兄那边,恐怕也不遑多让啊。”几乎是同一时间,西部战区。大漠孤烟,长河落日。李靖一袭青衫,手持兵书,看似儒雅,但那双眸子深处,却仿佛蕴藏着一片星河。在他面前,秦琼、罗士信等人率领的十万铁骑,正在进行一场疯狂的冲锋演练。万马奔腾,大地轰鸣,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,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碾成齑粉!“传令下去!”李靖的声音淡然响起。“负重再加三十斤,冲锋距离,再加十里!”“啊?!”饶是秦琼这等悍将,闻言也是一愣。李靖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“怎么,叔宝觉得将士们撑不住?”秦琼立刻挺直了腰杆,大吼道:“撑得住!元帅放心,我西部战区的儿郎,没有孬种!”而在最北方的苦寒之地,北部战区。常遇春赤着上身,古铜色的肌肉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,他正与麾下第一猛将罗成,在雪地里疯狂对练。枪来枪往,寒芒四射,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得发出了刺耳的爆鸣声!“砰!”一声巨响,两人双枪碰撞,各自退开十余步。常遇春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,咧嘴大笑道:“痛快!”“罗成,你这小子的枪法,是越来越刁钻了!”罗成收枪而立,俊朗的脸上满是傲气。“元帅,五年之期已到,陛下的旨意,也该下来了吧?”“收拾突厥那帮杂碎,还得看我们北部战区!”三位主帅,三支大军,就如同三头即将出笼的猛虎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