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的声音不大,清晰地落在大殿中每一个人的耳中。尤其是那句“前所未见的无上机缘”,更是让被缚于地的黄药师浑身一震。但他,是东邪黄药师!一生行事,离经叛道,何曾受过今日这般奇耻大辱!黄药师猛然抬头,乱发之下,一双眸子射出凌厉如剑的光芒,死死盯着秦牧。“哈哈哈!”他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讥讽与悲凉。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“将我如猪狗般擒来,百般羞辱,如今还想让我投入你麾下?”“此事,绝无可能!”黄药师脖子一梗,眼中尽是决绝之色。“来吧!给我一个痛快的!”“大丈夫生于世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!”他这番话,说得是掷地有声,颇有几分英雄气概。然而,大殿之上,大乾的一众将领看向他的眼神却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嘿!你这老头,还挺有骨气!”班列中,一个身着宝甲,的黑脸巨汉不耐烦地走了出来,正是程咬金。他对着秦牧一抱拳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陛下,左右不过一个大宗师而已,既然这老头如此不知圣恩浩荡,依老程我看,一斧子劈了便是,跟他废什么话!”话音刚落,他身旁另一位面如黑炭的雄壮大将也跟着附和。“咬金说得没错!”尉迟恭一瞪环眼,煞气逼人。“陛下,我大乾猛将如云,强者如雨,可不缺他这么一个顽固不化的大宗师!”“杀了他,正好震慑宵小!”秦牧闻言,却只是淡淡一笑,既没同意,也没反对。他只是轻轻抬了抬手。程咬金和尉迟恭立刻会意,悻悻地闭上了嘴,退回了队列之中。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了死寂。秦牧这才缓缓将目光重新投向黄药师,那眼神平静得可怕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“你死了,不要紧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道。“你说,朕若是杀了你,以你家那丫头的性子,以及你那好女婿的倔劲……”秦牧的声音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“你猜,他们两个……能不能活?”黄药师刚刚还视死如归的表情,瞬间凝固,随即被无尽的惊恐与慌乱所取代!郭靖死不死,他或许不怎么介意。但蓉儿呢?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!唯一的软肋!“你……你们要对蓉儿怎么样?!”黄药师再也无法保持镇定,被缚龙索捆住的身躯剧烈挣扎起来,发出了困兽般的嘶吼!“蓉儿她……她没惹你们!”“没惹我们是一回事。”队列中,一身白甲的罗成冷漠地开口,声音如腊月寒冰。“但主动前来送死,又是另一回事。”“比如,为父报仇这种事,还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。”罗成的话,如同一柄柄尖刀,狠狠扎进黄药师的心脏。他知道,罗成说的是事实!以蓉儿的聪慧和郭靖的执拗,得知自己的死讯,他们必然会不顾一切地前来寻仇!而下场……看看被一招生擒的自己,看看被乱刀分尸的一灯,便可想而知!“不……不要!”黄药师彻底崩溃了,眼神中充满了哀求。秦牧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,缓缓踱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说道:“朕,再给你一个机会。”“如果你肯臣服于朕,主动前往襄阳,劝降郭靖和黄蓉,让他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。”“朕不但可以不杀黄蓉,不杀郭靖,更能给你一个……天大的好处。”秦牧的声音充满了诱惑。“当然,朕也知道,尔等心系大宋。”“但你我身体里,都流淌着炎黄族人的血脉。”“既然大宋如此不争气,被异族压得喘不过气来,你们又何必苦苦护着它?”“让我大乾,取而代之,重塑炎黄之辉,岂不是更好?”这番话让黄药师陷入了沉思。是啊,蒙古人把大宋打成那副狗样子,他何曾出手帮过一次?他黄药师,本就不是什么忠君爱国之人。可……仅凭这些,还不足以让他彻底抛弃尊严。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犹豫,秦牧的嘴角,终于扬起了一抹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的笑容。“至于朕所说的惊喜……”“比如,你若把事情办妥了,以后朕若是一高兴……”“把冯蘅……给你复活了,岂不是很好?”冯……蘅……当这两个字从秦牧口中轻轻吐出时,黄药师整个人如遭雷击,瞬间僵在了原地!大殿之内,落针可闻。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黯淡的眸子,在这一刻,竟爆射出骇人至极的精光!他死死地盯着秦牧,嘴唇哆嗦着,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……怎么会知道……阿蘅?”阿蘅!那是他心中最深、最痛的秘密!是他穷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