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晨光熹微。终南山古墓,寒玉床上。氤氲的寒气不再冰冷刺骨,反而被一种奇异的温暖所中和。秦牧仍在沉睡,呼吸平稳而有力。一缕青丝垂下,如调皮的羽毛,轻轻搔刮着他的鼻尖。秦牧眉头微皱,悠悠转醒。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绝美无瑕,却又带着三分羞涩、七分狡黠的俏脸。小龙女衣衫微乱,雪白的香肩不经意间裸露在外,青丝如瀑般散落在寒玉床上,一双明眸亮若星辰,正笑盈盈地看着他。秦牧嘴角微微上扬,长臂一伸,便将这可人儿揽入怀中。“你这个小调皮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晨的沙哑,却充满了宠溺。“这么早就醒了?”小龙女在他怀中蹭了蹭,俏脸上的红晕更盛,却故作嗔怪地轻哼一声。“那是。”“你个大骗子,说什么让人家看你的长枪有多厉害,结果……结果你骗了人家的身子!”秦牧闻言,不由得朗声轻笑。“呵呵。”他低头,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小龙女的鼻尖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。“那你……喜欢吗?”这个问题,让小龙女瞬间破功,羞得将头埋进了秦牧的胸膛,声音细若蚊蚋。“喜……喜欢。”简单的两个字,却胜过千言万语。秦牧心满意足地笑了,紧了紧手臂,两人又温存了片刻,这才缓缓起身,穿戴好衣物。当两人并肩走出古墓石门,刺眼的阳光让他们微微眯起了眼。门外,曹正淳、青龙以及数十名天策卫早已静候多时,身形笔挺如枪,气息沉凝如山。见到秦牧走出,曹正淳那张老脸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眼力劲十足。他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。“老奴,见过陛下!”说罢,他的目光又极为自然地落在了秦牧身旁,那气质愈发清丽脱俗的小龙女身上,再度深深一揖。“老奴,见过娘娘千岁!”“见过陛下!见过娘娘千岁!”青龙与其他天策卫亦是齐齐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,响彻山林!“娘娘?”小龙女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俏脸“唰”的一下红透了,下意识地躲到了秦牧的身后,小声嘀咕。“这……这就成娘娘了?”秦牧感受到身后佳人的娇羞,心情大好,伸手将她揽到身前,搂住她的纤腰,戏谑地问道。“怎么?你不想当朕的娘娘?”小龙女闻言,顿时急了,连忙抬头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认真。“想呀!”“我不管!反正这辈子跟定你了,你休想撇开我!”看着她那娇憨又坚决的模样,秦牧心中一暖。“好。”“那就一直跟在朕身边。”---就在此时,林间深处,忽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大喊!“爹!你不要乱跑啊!”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,正踉踉跄跄地在林中快步追赶着什么。而在他前方,一道身影状若疯魔,披头散发,时而仰天长啸,时而俯地怪笑,周身气机紊乱到了极点,正是走火入魔的征兆!小龙女美眸中露出一丝疑惑。“此人是谁?”秦牧眼神平静,仿佛早已洞悉一切,淡淡开口。“神智不清,疯癫若此,恐怕……只有中原五绝之一的西毒,欧阳锋。”小龙女恍然大悟。“是他?西毒欧阳锋!”就在这时,那疯癫的欧阳锋似乎察觉到了外人的气息,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!他一双眼睛赤红如血,死死地盯住了秦牧一行人,脸上露出狰狞的狂笑。“黄药师!洪七公!”“你们这些杂碎,都得死!”话音未落,欧阳锋双腿猛地一蹬,整个人竟如蛤蟆一般趴在了地上!“呱——!”一声怪异的嘶鸣从他喉间发出!一股恐怖绝伦的真气轰然爆发,以他为中心,地面寸寸龟裂!蛤蟆功!下一瞬,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,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,裹挟着爆裂的气浪,径直朝着秦牧冲来!所过之处,大地被犁开一道长长的沟壑,烟尘滚滚,气势骇人!“爹!不要啊!”后方的杨过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凄厉大喊!在他眼中,自己的义父,正朝着他日思夜想的姑姑攻去!“姑姑,小心!我爹他发狂了!”小龙女听到这声呼喊,微微一怔。“过儿?欧阳锋怎么成你爹了?”眼看那狂暴的攻击瞬息将至!电光火石之间!“锵——!”一声清越的剑鸣,响彻天地!秦牧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,腰间的轩辕剑已然自动出鞘!他右手随意一挥,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金色剑光破空而出,迎向那走火入魔的欧阳锋!“轰——!”一声惊天巨响!金色的剑芒与那狂暴的蛤蟆功真气轰然相撞!结果,却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