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剑云见再无人上前,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。“看来剩下的,都是一群想死的鬼了。”他负手而立,声音如同判官宣判生死。“既如此,除了这识时务的两家,其余人等,今日便都留在这里,化作这破败王朝的尘埃吧。”面对这死亡通牒,陈远与刘沧海对视一眼,眼中再无惧色,唯有决绝。陈远上前一步,指着天空怒喝:“我大乾昨日才晋升王朝,天金莲光,此乃大兴之兆!”刘沧海亦是须发皆张,长刀横胸:“不错!殿下英明神武,假以时日,大乾必晋帝朝,想让我们背主求荣?做梦!”“我们要与大乾共存亡!”两人的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,传遍了整个北门。然而,换来的却是天剑宗四长老赵峰的一声嗤笑。“帝朝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赵峰眼神轻蔑,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。“昨日晋升的那个宏伟王朝,其实力底蕴岂是你们这群蝼蚁能够想象的?”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竟然妄图跟那等存在相提并论?”“既然你们急着去投胎,那本座就成全你们!”话音未落,赵峰眼中寒芒一闪,手中长剑骤然出鞘。“寒霜裂空斩!”一道刺目的白色剑光横劈而出,周遭空气瞬间凝结成霜,爆裂的破空声如同厉鬼尖啸。这一剑化作漫天森寒剑网,铺天盖地朝着陈、刘二人笼罩而下。“拼了!”“跟他拼了!”陈远与刘沧海怒吼一声,燃烧浑身精血,拼尽全力施展出家族最强的防御武技。然而,境界的差距犹如天堑。轰——!那漫天剑网仅仅是被阻滞了一瞬,便摧枯拉朽般撕碎了两人的防御。紧接着,赵峰狞笑一声,又是一道剑气随手挥出。“噗!”“噗!”剑气重重轰击在二人胸口,陈远和刘沧海鲜血狂喷,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,重重砸在城墙根下,气息瞬间萎靡。“蝼蚁终究是蝼蚁。”三长老古剑云瞥了一眼重伤濒死的两人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“以寡敌众,倒是有几分血性。”“不过在这修行界,往往越有血性的人,死得越早。”他猛地一挥衣袖,对着身后数百名天剑宗弟子下达了最后的屠杀令。“天剑宗所属听令!”“将这大乾王城给我屠杀干干净净,鸡犬不留!”“若是遇到那秦昊小儿,记得要活捉!”古剑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舔了舔嘴唇。“我倒要看看,这秦昊手里到底有什么样的宝物!”然而。就在他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。轰!!!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浓烈威压,毫无征兆地从城头之上扩散而出。这股威压之强,仿佛一头沉睡的太古凶兽猛然睁开了双眼。在场所有人的面色瞬间一变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古剑云猛地抬头,瞳孔剧烈收缩。只见城墙之上。那些原本“歪盔斜甲”、“瑟瑟发抖”的将士们,此刻竟全部挺直了腰杆。他们眼中的惊恐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与戏谑。他们手中的兵刃不再颤抖,而是散发着嗜血的寒芒,死死盯着天剑宗众人。而那股最为恐怖的威压,正是源自那个一直“虚弱咳嗽”的白袍将军——罗成!此时的罗成,哪里还有半分重伤垂死的姿态?他一身银甲寒光凛冽,周身煞气凝结成实质般的血雾,身后隐隐有一尊修罗虚影浮现。城头之上,数万将士杀意凝结,直指苍穹!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惊变,古剑云心中猛地升起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,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。“你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罗成缓缓抬起头,那一双眸子冷漠如冰。“什么意思?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,手中那杆五钩神飞枪缓缓抬起,枪尖直指古剑云的眉心。“攻伐我大乾王城,辱没我大乾君威,你现在问本将军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轰!罗成身上那无尽威压彻底爆发,瞬间笼罩了整片天地。在那恐怖的气势压迫下,天剑宗数百名弟子竟觉得双腿发软,连动弹一下都成了奢望。五长老李青更是脸色惨白,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之色。“你……你们是装的?!”“这怎么可能!”“秦昊呢?秦昊那个小鬼呢?让他滚出来!”李青惊恐之下,口不择言地尖叫道。“大胆!”罗成眼中杀机爆闪。“敢直呼殿下名讳,找死!”还不等天剑宗众人反应过来。城头之上,又是一道如雷般的暴喝声骤然炸响。只见罗成身边,一名身披黑甲的战将如同猛虎下山般冲杀而出。“受死!”那战将手中那杆沉重的镔铁长戟,裹挟着开山裂石之威,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