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喝。”
出人意料,祁绍忽然在她身边半蹲下,抬眼问她:“我听说嫂子你在做模特,工作上有遇到什么麻烦吗,如果有需要可以告诉我。”
这个距离说近不近,说远不远,能让许还今十分清楚的看到他鼻上的痣。
很小的一个点,是褐色的。
他从口袋里拿了几张名片,接着说:“这是几个珠宝工作室的对接人,如果你拍摄需要借首饰和衣服的话可以直接向他们要,我都打过招呼了。”
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那天的事似乎更加冒犯,所以这次祁绍没说原因,但许还今懂他为什么这样说。
他好像很客气又好像客气地过头了。
这种周全的关切许还今到现在还不太适应,事实上,从知道祁绍和陈深是舍友之后她就在避免和对方接触。
等候区这边学生多,交谈声不断,听起来略有些吵闹,许还今目光停在他的右肩,说道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祁绍抬头,温和地问:“嗯?”
许还今没回答就想起身,拿包的时候从纤细的包身里掉出一只口红。
祁绍反应快地伸手接住,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,对方却率先弯腰从他手中拿过口红。
“我男朋友会介意,谢谢你的好意。”
她头发微散,一绺长直发拂过祁绍的手臂又顺从落在她耳侧,触感柔软细腻。
这下换成祁绍愣住,刚想解释,说我帮的是你的工作,应该没事。
但没说出口,陈深他们已经回来了,许还今站起身。
祁绍只得收手,空握了下拳头。
手臂上,有股轻微的酥麻感过电般穿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