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妩听着霍应礼的话锋,“你这样请过来,可以近距离互动吗?”“人家毕竞是正规舞团,无接触互动可以,别的就不合规了。“霍应礼故作不经意地问,“你想试试?”
“那还是不了。“姜妩抱了一盘水果专心致志地看表演,“我也是正经人。”姜妩话刚说完,就听到耳边,霍应礼有意无意道,“你想看的我也有。”“要不要看看我的?”
摸不着得有什么意思。
勾起她的本能,让她知道身边有摸得着的,才重要。姜妩咬着那半块苹果,还没等确认霍应礼在说什么,包房外忽然传来刷卡尸□。
房门突然被打开,包房里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。昏暗包房之外的光线略略有些刺眼。
而光晕之中身形挺阔的男人逆光而立,身形边缘勾勒出一圈金色光线。他的面容与晦暗相融,让人辨不分明。
霍应礼看见来人,喝干净手里的酒,率先起身。他熟门熟路地控场示意大家继续,转头朝着霍擎之走过去。霍擎之没理他,走向姜妩的方向。
半路被霍应礼挡住,“大哥,一起啊。”
“一起什么?”
霍应礼偏头,在霍擎之耳侧低语,“帮阿妩开窍。”霍擎之瞥了霍应礼一眼,正要绕开他进去。又被霍应礼拦了回来,“诶,阿妩这会儿正开心着,你要是扫了她的兴,她会讨厌你。”
霍擎之这才正视霍应礼,“你故意的?”
霍应礼知道霍擎之说的是那个朋友圈。
他笑而不语,给霍擎之递了一杯酒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他就是故意的。
那条朋友圈仅霍擎之可见。
霍应礼还记得昨晚霍擎之那副不论他们说什么都毫无波澜的样子。好像他真的不为所动。
他也讨厌极了霍擎之每一次都仿佛手到擒来、尽在掌控。亲兄弟,谁不知道谁骨子里是什么东西。
他就是想看这表面的正人君子露出马脚。
撕破人皮,在阿妩面前变得面目狰狞。
让阿妩知道,谁是真的合适她的,谁是装得合适她。姜妩看着霍应礼就这么回来了,“大哥来了?”“嗯。”
“他跟你说来做什么?”
霍应礼调侃着,“来欣赏艺术吧。”
姜妩这会儿的确看得正开心,丝毫没有多想。毕竟大哥是大方的,她一直都知道,上次在私人岛,他也同意自己去看男模了。
霍应礼是期待霍擎之发作的。
但霍擎之也必定不会如他所愿。
毕竟还没结婚。
为避免姜妩有任何反悔的可能性,他会把所有风险都把控到最低。失控这种事,无疑是不理智的。
但不意味着,以后不能讨要回来。
霍擎之就坐在他们身后,转着尾戒,看着前面座位上的女孩。她今天穿得像是一朵鹅黄色的郁金香。
裙摆明媚娇艳,是适宜采撷的年纪,每一片花瓣都自由地舒展着。开心了还会不停摇摆。
耀眼又纯粹到与这种场合都格格不入。
但她偏偏又很喜欢一切新鲜的东西。
毋庸置疑,亲弟弟更加知道他这个铜墙铁壁该从哪里击破。霍擎之在沙发座椅上,被眼前的光影不断刺激,挑动出他心底掩埋已久的阴暗。
在姜妩因为别的男人而开心时,肆意疯长,近乎要将他完全吞噬。但他表面依旧很平静。
霍擎之的视线中的所有一切都变暗,眉眼深处一座囚牢拔地而起。将周围的都封锁严密,只有那朵毫不知情的郁金香被困在他的领地里。囚笼里添了锁链、手铐、皮鞭.……
随着时间的拉长,器物越来越多。
表演结束后,一起玩的几个少爷公子哥调侃着,“难得啊,能见到霍董来玩,早知道我们应该玩点刺激的。”
“你们家最近是有什么好事吗?一起出来庆祝了?”姜妩摆手,“没有啦。”
她摆脱掉那些客套话,走到门口上车。
霍应礼原本想要从另一边上去,却被霍擎之身边的助理拦下,“这边坐不下,您请那一辆。”
霍应礼眉梢扬起,看着霍擎之那辆车径直开走,气笑出声。姜妩坐上车就有些累了。
她想起来问霍擎之,“你这两天不是说一直在公司吗?”霍擎之难为她还记得,“我什么时候说我一直在公司了?”“就那天。“姜妩还真的在跟他复述他说过的话,“那天你跟我说,你这两天在公司不回家。”
霍擎之继续问,“还说什么了?”
“还说你明天早上再去接我。”
“接你干什么?”
“领证啊。”
霍擎之这才看向她,“原来你还记得我们明早要去领证。”姜妩…”
“我没忘,而且这什么年代了,难道还要领证前三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待嫁。”
“现在是新时代了,结婚前都要好好玩的,而且我这不是也没玩到很晚。”姜妩抓错了重点,把玩着裙摆上的花钻,“明早肯定能起来。”霍擎之对于她的言论,越听幻想中的囚笼就锁的越严实。爱玩的新婚妻子。
想罚。
霍擎之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把她送回家,送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才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