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事,男人便已转过身形。
“去换件衣裳,立即随本侯出府。”
姬辰曦神色懵懵:“那是要去”
“嘭~"的一声,某人摔门而出。
是要去哪儿呢?
好在苏叶很快进来,伺候着她换了一件厚实的袄裙。苏嬷嬷在暂且放置衣物的箱笼中挑挑拣拣,从中翻出一件带着风帽的斗篷。她一面给姬辰曦穿戴上,一面悉心嘱咐:“侯爷说是要带姑娘去一趟益州狱,老奴估摸着是同昨日那嘴硬的丫头有关,这入了冬,在马背上可冷了,姑姐您待会儿可得挡着脸…
姬辰曦一面点头一面思索,可她觉着,不会是因为琉霜的事情。只一个琉霜,哪里能有劳得了忠勇侯两回。且今日是去州狱,昨日琉霜分明是被送去的郡衙门。小公主微眯着眸子,她觉得,应该是同她的二十大板,也就是伪造路引的白面男人有关!
“待会儿需得仔细辨认,若寻出了那人,可酌情免了你的板子。”裴彻渊一手持着缰绳,一手托稳着身前的柔软身躯。可静待了几息,头戴风帽的小雀儿竞是一声不吭。男人眯了眯眸,手臂微松。
方才和软乎乎的身子果真立刻僵硬起来。
姬辰曦两手紧紧捏着缰绳,同时也咬紧了嘴唇。“可若是那人不在呢?”
听这铁石心肠男人的意思,州狱中暂且羁押了几人。这几人皆符合她所说的相貌特征,需得她亲自去指认。“寻不出,你的板子便只能留着。”
小公主用力咬唇:“你不怕我胡乱指认?”身后沉闷的嗓音轻嗤:“后果你担得起?”姬辰曦”
小公主掐紧缰绳,憋了半天,终于是皱紧小眉头,轻吼出了一声:“混蛋!”
她的板子能否减免,减免多少,全都依仗他的一句话。她如何知晓他有无谁骗她?!
可她即便吼出了声,身后之人非但不生气,甚至还呵呵笑了两声。感受到紧贴着她肩背的胸腔震动,惹得姬辰曦更是生气了!很明显小姑娘心气儿不顺,男人也没再特意抱她,看她的动作,从僵立着身子,到跟随马背的起伏,明显进步飞快……男人漆眸微闪,倒也不是个只会哭的小废物。一炷香的功夫,二人来到了益州狱。
谢景州正候在门口,见二人共乘一匹马而来,更是挑了挑眉。他就说侯爷怎地频频回城,原来是金屋藏娇……昨日事出紧急,他还未来得及瞧清那姑娘的容貌。能让侯爷如此反常之人,他当然要去认个脸。这样想着,谢景州疾步上前大声问候:"下官考虑不周,还请侯爷见谅!”姬辰曦一眼就瞧见了疾步迎过来的谢景州,他面善,生得颀长俊俏,笑得也好看,瞧上去是个好相处的。
等谢景州认认真真看清了风帽里的那张小脸,又紧着垂下头。“今儿风大,侯爷又带着姑娘,下官早该安排一辆马车来接人…”他嘴里寒暄的话不停,心中却震惊不已。
裴彻渊是从哪儿淘得这么一个小美人儿,也不像是这益州的人呐。跟琉璃娃娃似的,眉眼如画,肤如凝脂,难怪这厮藏得这么紧,连他也不知晓。
可若是他没记错,这姑娘前脚可是主动逃出了侯府……这么前后一联系,谢景州眼里闪着的精光愈来愈盛。听了男人的一席话,姬辰曦心底对谢景州的好感度直线上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