胄,更是滔天祸患。西岭虽号称庇护之地,但会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大麻烦,去硬据朝廷追兵吗?
更何况,她为何如此笃定白瑜是假名?她…是不是早已知道了什么?他不敢赌。赌她知情后的态度,赌西岭城是否真能容下他这个麻烦。心中电光石火,明香却仍没有想出一个妥帖的回答。最后一声倒数并未落下,邵琉光的声音顿住了,取而代之的,是陡然转冷的声线。
“此人身份造假,心怀叵测。“她毫不留情转过身,“抓起来,关进城东地牢,仔细审讯。”
话音刚落,两名护城营兵士立时上前,一人反剪他双臂,另一人则毫不客气地一把掀飞了他头上的斗笠。
天光毫无遮挡地落在明香脸上。
他抬眼,视线所及,只看到邵琉光冰冷的背影,正朝着营区外走去。他被粗鲁地推操着,押上了一辆运送囚犯的简陋马车,马车朝着西岭城城门的方向驶去。
黑暗的车厢里,明杏靠着冰冷的厢壁,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磨得生疼,他望向愈发逼近的城门,心中讪然。
终于,进入了西岭城。
只是这一次,他不再是什么游戏人间的白公子。而是一个真正需要庇护,却连真实姓名都需竭力隐藏,甚至因此,沦为阶下囚的……逃难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