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跑?南边是朝廷的地盘,咱们这身份……。”
“不跑。”张玄转过身,笑了笑:“我们去北门关。”
“周康能让我们进关?”
“他会让的。”张玄抓起蓑衣披上:“因为他也明白,北门关要是破了,他周康第一个掉脑袋。多一个人守关,就多一分希望。”
雨下得更大,山道泥泞不堪。
张玄只带了柳青娘和二十名亲卫,冒雨疾驰向北门关。马蹄溅起的泥水糊了一身,但没人慢下一步。
北门关的守军看见这群泥人般的骑士,先是一惊,待看清领头的是张玄,更是面面相觑。
这位血屠判官的名号,如今在北疆比瘟神还响。
周康在箭楼里见到张玄时,这位一向沉稳的守将眼里全是血丝,桌上摊着七八份军报,每一份都写着急。
“张寨主,你来得正好。”周康不等他开口,先把一份军报推过去:“北狄大军动了,十万。前锋离北门关不过十几二十日路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