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志远记住了昨晚的路,向着那吉普车所在的位置而去。走了半个多小时,就听到前方传来乱哄哄声音。陈志远都不用全息地图,就已经猜到了什么。现在时候都不早了,那吉普车被人发现也是情理之中。走近之后。那吉普车果然是被烧得只剩下一个空壳子,不过那主驾驶的位置,却是空空如也。谭悦站在陈志远身旁,脸色立刻变得凝重。她很快认出来,这就是王海涛的吉普车。快步走上前,她看到了放在车旁边的一具尸体。尸体被烧得几乎只剩骨架,看上去惨不忍睹。“你们是什么人?赶紧躲远点,我们正办案呢!”就在这时,有联防队的人过来,对着谭悦呵斥一声。说话的时候,他竟然还想动手。陈志远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,然后推了一把。联防队的这人就摔在地上,满脸惊恐地盯着两人。其余的联防队队员围过来,充满敌意地盯着陈志远。敢对联防队的人动手,后者的胆子实在太大了。“都别动,她是谭家的人,都给我老实点。”好在联防队的队长,认出了谭悦。他之前去市里开会,也曾经从王海涛的身旁见过后者。几个联防队的队员对视一眼,这才收起了所有的敌意。他们退到一旁,继续办案去了,就当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“谭小姐,您怎么会在这里?是不是听说了什么,所以赶了过来?”联防队队长试探着问道。他现在都还不确定,王海涛的死,是不是传到了谭悦的耳中。要知道的是。这具尸体被烧得认不出生前模样,所以即便是联防队的人,也没有第一时间查明白身份。后来是调查到了附近的猎人营地,他们这才知道死者是王海涛。可他们也才刚刚得知这个消息,谭悦怎么这就过来了。见他有些紧张,谭悦摆摆手,示意他放松一些。“王海涛是什么人,你应该也清楚。他很喜欢到处勾搭女人,到处跑很正常。”“而我作为他的妻子,关心他的事情也不算犯法吧?”“实话告诉你吧,我知道他昨晚开车进了山,要不干好事,但我不知道他会死在这里。”谭悦的说法,让联防队队长没有怀疑。因为早在过来的第一时间,他们就将现场调查了一番。脚印多是一些猎物的,很杂很乱。反正可以确定的是,现场周围绝对没有女子的脚印。也正是因此,联防队队长才绝对不会怀疑谭悦。而且。凭借谭悦家的背景和势力,就算是她害死了王海涛,联防队的人也不愿管。毕竟他们只是县里的联防队,谭悦可是从市里来的。用不了多久市里联防队就会来人,调查这件事情。他们只是起到简单的初步调查作用,不能真把自己当回事。就在联防队队长暗暗思忖的时候,谭悦流下了两行眼泪。她捂着脸扭头走向一旁,陈志远则是跟上去安慰。“要是市里联防队来人需要调查,尽管让她们找我好了,我在团结林场。”“没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谭悦说完,也不管那联防队队长的反应,很快转身离开了这里。陈志远和刘春华跟在后面,都没有上前安慰。因为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去说。三人走出一段距离之后,谭悦自己恢复了正常。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痕,就跟没事人一样。“死了也好,省得我看了恶心。”谭悦自己嘀咕了一句,而后转头看向刘春华。“春花,以后你要是找男人,可一定要擦亮眼睛,千万不能别人骗了。”说完。她又将目光放在了陈志远的身上,后者一愣的同时,都不知道这话究竟是对谁说的。与此同时,他心里又暗暗感到高兴。谭悦死了男人,还和他有缘分值。这岂不是说,他要在团结林场焕发第二春了?一想到这里,他嘴角缓缓勾起弧度。几人脚步轻快,很快向着村子方向走去。刘春花走在了前面,脸上带着焦急之色。她很想知道,自己的爷爷昨天过得怎么样,有没有为自己感到担心。“爷爷,我回来了!”刘春花推开半掩的家门跑进去,可却很快停在院子里面。因为她分明看到,爷爷趴在地上,哪怕是听到了自己的呼唤都没有反应。“爷爷!你咋了?!”刘春花急得不行,跪在爷爷旁边想要把他拉起来。可爷爷很重,她完全做不到。刘春花只能尽可能将爷爷翻过来,想要问问情况。然而。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以及**上传来的冰冷,却足以说明一切。那个陪伴了她这么多年的爷爷,已经死了。刘春花放声痛苦,抱着爷爷不肯撒手。陈志远担心她过度伤心,会出什么事情。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