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东山旭日冉冉升起,朝霞似血。
扈三娘已经安排厨房炊事员,做好饭菜,端进各寨的食堂。
这天早上的饭菜分量,是平常的二倍,牛肉猪肉成盆的往大桌子上堆。
军士们涌进食堂,围着大桌子,开吃起来。
“各位兄弟!”
扈三娘对着食堂里的军士喊道“今天饭菜管够!吃饱饭!打胜仗!”
一个军士道“姐姐!怎么没有酒?”
“今天肉菜管够,不准喝酒!”
“姐姐真小气!日后武都头的喜酒,可不能吝啬。”
扈三娘羞得脸色绯红,道“胡说什么?什么喜酒?”
那军士咧嘴笑了“姐姐,我们要喝武都头的喜酒,你怎么脸红了?莫非新娘是你?”
扈三娘狠狠的瞥向那个军士,一把将手中的木铲打向那个军士。
“姐姐打人了。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!”
食堂里哄堂大笑,根本没有大战在即的紧张感。
武松带着郓哥,巡视一圈营寨守备情况,走进食堂,正好碰到扈三娘,脸色潮红。
二人对视一眼,眼底春波荡漾,扈三娘没有说话,嘴角微微一笑,低着头从武松旁边过去了。
“武二哥,扈三娘怎么脸红的像猴屁股?”
郓哥看着扈三娘的背影道。
“不管她,我们吃饭去。”
武松带着郓哥进入食堂,找个地方坐下,抓起牛肉,开吃起来。
一个军士很不满林冲的安排,抱怨一下
“头领,听说我们步军排在第三梯队,我们左右步军,两千军士,怎么排在特战队后面?他们才一百人!”
武松道“都别有情绪,就算排在第三梯队,你们也要给我紧紧追上特战队!”
“都给我小心点!盾牌给我顶好了!我们步军在马军面前,根本不够看的!”
“但是,也不要害怕!我们二龙山的马军也不是吃素的!”
“林教头在外面还有军队,我们前后夹击,梁山大军无瑕顾及前后。”
饭后。
二龙山军队倾巢而出,来到狼巷关外。
杨志整顿左右马军,站在第一梯队,靠近寨门。
战军排列的整整齐齐,军士牵着马缰绳,站在战马的左侧。
第二梯队,特战队员身穿特制的作战服,手持三尺钢刀,杀意凛然。
第三梯队,步军排列的整整齐齐,左手盾牌,右手朴刀,个个眼神里满满的不服气,誓要在战场上和特战队分个高下。
六千军马,整整齐齐,排在狼巷关外,杀气腾腾,却军纪严明,这么多人马,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,好像是兵马俑一般寂静。
……
十里坡,密林里。
石秀抱着一捆兵器过来。
这是他趁着夜色,偷偷潜入梁山营寨偷来的,是马军用的丈二长枪。
林冲等人进青州谈生意,只带防身用的朴刀,没有带马战的长兵器。
所以就安排石秀去梁山营寨偷一些来。
“哥哥们,看看兵器是否趁手。”
林冲系统里有八宝陀龙枪,还有龙鳞凤羽甲,但是当着这么多人取出来用,不好解释。
于是他抓起一根长枪,抖了一下,道“好枪!”
鲁智深也拿起长枪,说“比起洒家的禅杖,实在太轻了。”
史进拿起长枪,耍了一个枪花,淡淡的道“王教头指导过我枪法,好久未用,有些手生。”
仇方晴也拿起长枪,说道“我跟姐夫学艺八年,终于可以上战场,大展身手了!”
林冲道“诸位,今天将是一场恶战,我们的目的是以少量兵力,引诱梁山大军出营寨。”
“只要能拖住关胜和呼延灼部马军,我二龙山全军出动,前后夹击,定能打的梁山大军落花流水。”
鲁智深道“林教头,下命令吧!”
所有人身上战意凛然,杀气腾腾,等待着林冲下命令。
林冲眼神凝重,道“施恩!”
“在!”
“你爬到山顶,只要看到梁山大军出营寨,就向二龙山方向放信箭。”
“是!”
施恩拿着强弓和信箭,向山头爬去。
“其他人,跟我去梁山营寨后方搦战!”
“遵命!”
话落,林冲跨上踏雪乌骓驹,仇方晴、鲁智深、史进、石秀、孙二娘纷纷上马,跟着林冲,向梁山营寨后方奔去。
嘚嘚嘚!
众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,转头一看,只见燕云十八骑,一字排开,紧随而来。
一个个骑着乌黑油亮的千里马,穿着黑衣,面蒙黑布,腰挎弯刀,背着硬弓,箭筒里装满羽箭。
一股强横的气息,从他们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。
林冲身后跟着仇方晴、鲁智深等五位战力爆表的战将,五将后跟着从无败绩的燕云十八骑。
二十四人组成的小股部队,排成三角区队列,向梁山营寨后方奔去。
距离一箭之地,林冲的小股部队停下。
“我林冲在此!谁敢来战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