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二哥接过银子,笑道“好嘞,乐意效劳。”
说着,转身离开。
“都散了吧!”
鲁智深对门口聚集的人挥一挥手。
人们纷纷散去。
“鲁大哥,进屋了坐。”
金翠莲拽着鲁智深的胳膊道。
鲁智深看着倒塌的房门,说“妹子,我先把你的房门修好。”
说着,他搬起门板,随着双手吃力,背部肌肉绷紧,力量感直扑金翠莲的眼帘。
她不禁感叹鲁提辖真是惊若天人,竟有如此强悍的体魄。
修好门户,鲁智深拍一拍蒲扇大的手掌,到一个凳子上坐下。
金翠莲给鲁智深倒了一杯开水道“鲁大哥,我家没有客人,平常未备茶叶,只有清水,你将就着喝吧。”
鲁智深笑道“清水好,清水好,洒家就爱喝清水。”
说着,滚热的清水,一口喝进肚。
金翠莲问“鲁大哥是如何找到我的?还是无意路过?”
鲁智深说“那日在醉仙楼喝酒,见你在楼外卖身葬父,我并未认出是你,就央小二送你十两银子。”
金翠莲闻言,眼睛一亮,惊喜万分道“原来那施舍我银两的恩公,就是哥哥呀!”
“后来我也去找那小二打听,说你一直没去去醉仙楼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鲁智深微微笑道“那小二也带话给我了,他也是个糊涂蛋,竟然忘记了你的住址,说你住在马蹄巷。”
“我到马蹄巷,呵呵呵,还无心插柳,遇到一个故人。”
金翠莲感动的眼泪汪汪“真没想到,鲁大哥三番五次帮助奴家,奴家无以为报,要不奴家和大哥到官府押了卖身契,给鲁大哥为奴吧。”
“妹子,休要胡说,洒家哪是这种人?区区几两银子,怎么可以让你沦为奴籍?休要再提。”
二人聊了片刻,姚二哥买来衣服,送来酒菜。
他不敢要金翠莲钱,道“娘子,成衣一两三钱银子,酒菜二两银子,还剩二两七钱银子。”
把帐目报一下之后,姚二哥把银子还给金翠莲。
金翠莲收了二两银子,把七钱碎银打赏给姚二哥“姚二哥辛苦了,这七钱银子,算做你的辛苦钱吧。”
“不用,不用。”
姚二哥还要推辞,鲁智深不耐烦的道“聒噪!给你就拿着!”
姚二哥在鲁智深的威慑下,收下七钱跑腿费,然后告辞离开。
金翠莲到了里间,换上新衣服,把鲁智深的衣服还给他。
鲁智深穿上衣服,有种不一样的感觉,上面留着金翠莲的体温,还有淡淡的体香。
“鲁大哥,饿了吧,来胡乱吃些吧。”
金翠莲把酒菜摆上桌,一只烧鹅,二斤熟牛肉,一盘花生米,一碗红烧鱼,还有几样素菜。
一坛烧酒。
“洒家中午去了醉仙楼,小二说你在骡子巷,就来寻你,还不曾吃饭。”
“确实饿了。”
鲁智深也不客气,在桌边坐下,拿起筷子,夹起牛肉就往嘴里炫。
金翠莲坐在鲁智深旁边,给他倒了一碗酒。
鲁智深笑道“哈哈哈!洒家就好这口,不过洒家对这东西,又爱又恨,想当年,洒家在五台山,喝酒闹过不少事情。”
金翠莲端起酒碗,递给鲁智深道“鲁大哥,你现在已经不在佛门,但喝无妨。”
鲁智深接过酒碗,乐呵呵的道“对对对!五台山的那帮鸟和尚,见不到洒家喝酒吃肉,怕乱了自己的佛性。”
“自己不用心修佛,拉不出屎,怪茅厕。”
说着,端起碗来,咕嘟咕嘟,一饮而尽,抹一把嘴,朗声道“痛快”
刚放下酒碗,金翠莲又给鲁智深倒上一碗。
鲁智深夹起一块烧鹅,放在金翠莲的碗里道“妹子,别只顾给洒家倒酒,你也吃呀。”
金翠莲莞尔一笑,也吃了起来。
“妹子,当年你不是在代州雁门县吗?怎么会千里迢迢,来到青州了?”
鲁智深一边吃肉,一边问道。
金翠莲满脸愁容的道“鲁大哥,当年我被赵员外收做外宅,不曾给他生下一男半女。”
“世事难料,没想到一年后,赵员外得了疟疾,撒手人寰了。”
“赵员外膝下无子,家产被叔伯兄弟分了去,我和爹爹被赶了出来。”
鲁智深并没有因为金翠莲被赶出来而发怒。
这个世界,存在一个吃绝户的现象,如果家里没有男丁,男人死了,叔伯兄弟就会来瓜分家产。
所以,有些大户人家,妻子没有生下男丁,会给丈夫买一个小妾,好让丈夫能传宗接代,自己晚年也有所依靠。
如果丈夫没有儿子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提前撒手人寰了,叔伯兄弟上来瓜分家产,遗孀的命运可谓惨绝人寰。
上无片瓦遮身,下无立锥之地。
而且在这个世界,吃绝户是法律许可的。
金翠莲接着说“之后,我和爹爹就辗转到了太原府,大名府,郓州,青州。”
“不料爹爹身患疾病,离我而去了,只剩下妾身孑然一人。”
说着,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