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知道阳谷县都头没安好心,于是说道:“都头的好意,在下心领了。”“在下还要赶路,告辞。”说着,牵着马要离开。“壮士慢走,请问壮士姓甚名谁?何方人士?”都头拦住武松。武松自然不会透露真实姓名,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烦。于是道:“我叫宋五,家住郓城宋家庄,排行老五,梁山宋江就是我三哥。”武松把这英雄名号挂在宋江头上,你想嘉奖,就去找宋江吧。说罢,武松和刘子龙径直离开。二人出了城,骑上马,撒丫子去追林冲等人。没多大工夫,就追上了林冲等人。武松就把给武大郎上坟回来,废了阳谷县五个害虫的事,说给众人听。众人听了,颅内**。……宋江、吴用率领马军,围堵二龙山粮道,打败而逃。北上追赶卢俊义率领的大队人马。急行军七天七夜,才在河间地区,追上大队人马。大军行进多人,人困马乏,于是就在靠近水源的地方,安营扎寨。卢俊义,宋江,吴用等人在主帐内议事。大帐里,愁云密布。梁山能打的头领,死的死,降的降。一百零八将仅剩七十多将了。谢珍谢宝,孔明孔亮,打猎还行,是打仗的料吗?张横张顺,李俊阮小五,打水仗天下无敌,陆战真的很菜。萧让裴宣,金大坚安道全,只是能人,不是冲锋陷阵的狠人。“如今我梁山大军,主力还在,只是猛将太少了。军师,卢员外,可有良策?”主座位上宋江对吴用和卢俊义拱拱手,满脸愁容的道。卢俊义道:“只得在军士中挑选优胜者担任头领。”吴用道:“卢员外所言极是。扑天雕李应,插翅虎雷横,跟随梁山,打过不少硬仗,就由他们俩率领马军。”“百胜将韩滔,天目将彭玘,以及一些能武艺超群者,重新安排职位。”“再从军中提拔优秀者,给他们做偏将,日后战中,论功行赏。”宋江笑道:“就以二位兄弟所言。再令神行太保戴宗打探一下附近有没有隐世英雄,收为我用。”“是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吴用说着,离开宋江的主帐。卢俊义和宋江聊了片刻,也告辞离开。宋江想着自己原本经营的梁山大军,一百单八将,人才济济,何等威风!如今和二龙山碰了三次,损兵折将,铩羽而逃,越想越气。林冲都把他打出了大面积心理阴影了。晚上,宋江拎着一壶酒,来到吴用的军帐,喝酒谈心。“想我梁山大军当年,能人异士,人才济济,如今却成了这样,人才凋敝,无将可用,是我宋江做错了吗?”吴用笑道:“哥哥勿恼,是他们不懂哥哥的良苦用心。”宋江喝下一盅温酒,醉醺醺的道:“我没错!是他们目光短浅!”“不投靠朝廷,梁山只有死路一条!如今我梁山大军,为国戍边,还是能拼出一片大好前程。”“只是林冲欺我,这口恶气,我宋江实在难以下咽!”吴用玩弄着腰间的铜锁链,他和宋江一样恼火,恨不得用腰间的铜锁链勒死林冲。北方天气寒冷,不好摇羽扇装逼,只有玩弄铜锁链。谁家好人用铜锁链当武器?他虽然没表现出来怨气,但眼底暗藏的恼火,都要喷涌而出了。“哥哥,还是不要招惹林冲的好,我等就驻军幽州,为朝廷守住北大门,先攒下军功才说。”宋江道:“要不我们上一道折子到御前,奏明圣上,林冲等人不服招安。”“让朝廷派军镇压二龙山?”吴用点点头,说道:“也只得如此,毕竟林冲和高俅有血海深仇,自然不肯招安”“我们顶多负御下不严之罪!”“如今我梁山大军,开到幽州边关,朝廷用得着,不会降重罪。”“但这些远远不够!”吴用眉头压低,眼底阴损毒计翻涌,继续说道:“圣上对李师师情有独钟,可以派一个兄弟到东京御香楼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杀了李师师!嫁祸二龙山。惹怒圣上,不愁二龙山不灭!”宋江顿时容颜大悦,眉开眼笑:“妙计!妙计!军师安排哪一个头领干成此事?”吴用得意的甩着铜锁链:“对付一个烟花女子,何必派武艺高强的将领?”“派金毛犬段锦住即可。”金毛犬段锦住在梁山一百单八将排名老末,武艺低微,有他没他,梁山实力无足轻重。但能杀了李师师,嫁祸二龙山,皇帝盛怒之下,王师征讨,灭了林冲的人马,这口鸟气总算出了。……圣手书生萧让自从帮宋江、吴用模仿花荣的绝笔信,一直忧心忡忡。众所周知,宋江在清风寨遇难,是花荣把他救了出来。而花荣断了一臂,宋江为了鼓舞士气,竟然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,简直无情无义,畜生不如。当初上梁山,都是奔着宋江及时雨的好名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