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和二十多镖师,被前后夹着。
后面一百多匪兵攻来,前面有震山虎徐真,带着二十多喽啰兵杀出寨门。
他一点也不慌张,命令手下“你们对付后面的!震山虎这边,我一人即可灭他!”
分工明确后,武松挥起一双沾满血污的镔铁戒刀,冲向徐真。
徐真带领二十多喽啰,将武松围得水泄不通,刀光剑影,金铁交鸣,双方大战起来。
只见武松走着玉环步,挥起双戒刀,战意凶猛,打退了二十多喽啰的围攻,几个回合下来,二十多个喽啰死伤大半。
徐真挺起丈二长枪,和武松大战起来。
他自知不是武松的对手,故意将武松暴露在弓射手的射程里。
山寨门楼里,那个弓射手见武松和徐真打的天昏地暗,瞅准机会,拉开硬弓,瞄准武松的后背。
果断射出。
一支羽箭,破空而去。
这个距离,射中武松还不是轻而易举?
武松和徐真正打的不可开交,只觉得身后一声弦声箭鸣,后背发凉。
斜眼一瞟,见那羽箭破空飞来。
而此时,徐真已经一枪戳来。
躲了羽箭,就躲不掉长枪。
徐真嘴角已经扬起,这必死的局,看你如何应对?
就在徐真以为武松必中一招的时候,哪想到武松挥舞双戒刀,右刀向后挥起,左刀向前格挡。
叮!嘭!
右刀打落羽箭,左刀挡开长枪。
站在门楼上的弓射手和徐真顿时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。
冷汗打湿了徐真的衬衣,这必死之局,在这个汉子的身上,竟然如此轻松破解!
他这还是人吗?
武松玉环步向前一迈,靠近徐真。
而这时,徐真的丈二长枪毫无作用,他见武松已经靠近,拔出腰刀,用短兵器作战。
就在腰刀拔出两尺的时候,只见一片刀光耀眼,锋利的刀锋从他的脖子上划过。
徐真顿时脸无人色,脖子上鲜血喷涌,死亡如潮水一般,将他淹没。
他用手按住脖子,鲜血从手指缝隙内涌出,徐真生机无存,倒在血泊。
武松扯过徐真的丈二长枪,向寨门跑了三步,用力一投,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抛物线,正射中那个满脸惊讶的弓射手的头部。
轰!
长枪带着惯性,将弓射手的头颅钉在门楼的墙上。
鲜血从弓射手的脸颊流下,死的透透的。
二十多镖师,三三一组,攻向土匪,相互密切配合,很快将百十来土匪屠杀殆尽,且零死亡,仅有个别人受了点轻伤。
武松道“进山寨,把值钱的都带走!”
二十多人进入山寨,到处搜索值钱的细软。
山寨不大,百十间房屋。
分头搜索,半个时辰,将所有房屋内值钱的东西都翻了出来,堆在院子里。
“武头领,搜出白银三千两,黄金八百两,珠宝玉器三箱。”
一个镖师道。
武松看着院子里堆着几箱金银珠宝,嘴角微微咧开,笑着道
“兄弟们辛苦了,找一架马车,把这些财物拉走,到了寿张县,遣几个弟兄,送回二龙山。”
这时,又有一个镖师跑过来,道“武头领,有一个房间,关着一百多个女子。”
武松双眼怒气迸射,道“这些土匪!真是该暴尸荒野!罪不可赦!”
他跟着那名镖师,进入关押女子的房间。
进屋一看,只见一百多女子,簇拥到一团,眼神胆怯的看着武松等人。
有的吓得瑟瑟发抖。
一个个长得虽不是国色天香,但也颇有几分姿色。
定是土匪从附近村镇抢到山上玩弄的。
“你们不要害怕,我们不是坏人,这虎口岭的土匪,全被我们杀死了。”
“你们都各自回家吧。”
一个女子道“英雄,我已经没有家了,家里人全被土匪杀光了。”
另一个女子道“英雄,我有家回不了,我被抢上山,家里人根本不可能让我回去。被土匪糟蹋的女人,哪还能嫁出去?”
闻言,武松头都大了。
杀了土匪,倒害了这群女子。
有了土匪,她们还能有口饭吃,有片瓦遮身。
一个女子道“英雄,您就收留我吧,我可以洗衣做饭,我还会裁缝纳鞋。”
“只要给口饭吃就行了。”
“不白吃。”
接着,其他女子道“英雄,也收下我吧,我什么活都可以。”
“英雄,我可以干活,体力活也行。”
“英雄,不收了我等,我们会被饿死的。”
一百多女子,齐刷刷跪在地上,磕头哀求。
武松道“都起来,都起来,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,那里没有人会欺负你们。”
“没有人会糟蹋你们。”
“只是有些做饭打扫的工作。”
“每月还能领到月钱。”
他准备到了寿张县,差遣十几个镖师送财宝到二龙山,顺便将这些女子一并送去,也算给她们一个活路。
“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