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兔子。
姜玉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裙摆被蹭得向上滑了些,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,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“别闹……”
她气息不稳地推他,指尖却软得没力气。
司徒俊低笑一声,忽然将她打横抱起,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车座上。
阳光透过车帘缝隙照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衬得那双眼水光潋滟的眸子愈发动人,像盛着两汪春水。
他俯身靠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:
“玉媚,”
他唤她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:
“北疆城事务繁杂,是我忽略了你。而东临城可能也不安全,所以也不能带你去。但等我回来,便再也不分开。”
姜玉媚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主动迎了上去。
这一次的吻,不再是浅尝辄止,带着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情意,炽热得仿佛要将两人都融化在这方寸车厢之中。
车外的阵法微微波动,将内里的动静严严实实遮掩住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踏云驹打了个响鼻,换了个姿势继续酣睡,仿佛早已习惯了主人的“胡闹”。
车厢内,衣衫滑落的窸窣声与压抑的轻吟交织,伴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,在这无人的密林花海间,谱成一曲缠绵的乐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