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玉望着司徒俊缓步走来,月白裙裾被溶洞微风拂得轻扬,裙角绣着的银线灵纹随动作流转微光,衬得她身姿窈窕如月下修竹。
墨发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贴在颈侧,被洞壁折射的灵光照得泛着柔润光泽。
她眸中先前残存的复杂早已消融,只剩满眶柔波,似盛着浸了蜜的灵泉,望过来时,连周遭冰冷的石壁都似染上几分暖意。
待他走近,她伸手轻轻抚平他衣袍上的褶皱道:
“方才那般动怒,没伤着吧?”
声音软糯如浸了晨露的琼花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不自觉的关切,眼尾那颗泪痣随眨眼动作轻轻颤动,添了几分说不尽的风情。
司徒俊反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驱散她指尖凉意,低头在她发顶印下轻吻:
“不过是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家伙,怎会伤着我?倒是让你见了这般血腥场面,受惊了?”
罗玉轻轻摇头,脸颊贴上他的掌心,声音软糯却坚定: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护我,护我们的清静。只是……玄清子他毕竟曾是国师,这般处置……”
司徒俊打断她,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、水润的唇瓣,以及那因依偎而微微起伏的肩头,眼神瞬间柔和下来:
“他窥探不该看的,挑衅不该惹的,本就该有此下场。”
他抬手揽住她的腰肢,指尖触到她裙下细腻的肌肤,温软得让人心颤,转身往洞府走去时,声音温柔如浸了灵泉的暖意:
“别想这些了,方才你还没睡够呢。回去再陪你躺会儿,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罗玉顺从地靠在他肩头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灵力气息,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。
是啊,有他在,无论什么风浪,都无需她担忧。
洞府内,隔音聚灵阵依旧运转,灵气温润得如同实质,映得罗玉的肌肤愈发莹白透亮。
司徒俊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,替她掖了掖被角,正要起身,却被她拉住了衣袖。
她抬眸望他,眼尾泪痣流转着水光,睫毛湿漉漉的,带着几分娇憨,唇瓣微嘟:
“陪我躺会儿嘛。”
声音甜得似浸了蜜,让人根本无法拒绝。
司徒俊失笑,俯身躺在她身侧,重新将她拥入怀中,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:
“遵命!我的夫人!”
闻言,罗玉‘噗呲’一声笑出来,如盛开的牡丹,娇艳无比。
好一会。
“夫君,玄清子他……真的不会背叛吗?”
罗玉将脸埋在他胸口,发丝蹭得他颈间发痒,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担忧。
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衣衫,胸口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贴合,整个人像只温顺的猫儿,依赖地蜷缩着。
“奴役丹的效力,你尽管放心。”
司徒俊躺在她身边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,眼神深邃,目光却温柔地落在她精致的侧脸——她的下颌线条柔和,唇瓣饱满,即使埋在他怀中,也难掩那份成熟美妇独有的风情。
“一旦服下,神魂便会被打上我的烙印,永远都不会背叛我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力,让罗玉瞬间放下心来。
罗玉抬起头,吻上他的唇角,带着微凉的柔润与淡淡的馨香,浅浅一笑道:
“嗯,这样的我就放心了。”
那笑容似春风拂过,明媚又妩媚,让司徒俊心头微动,忍不住低头加深了这个吻。
两人依偎在床榻上,罗玉蜷缩在他怀中,身姿曲线玲珑,被薄被勾勒出诱人的弧度。
她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,睫毛轻轻颤动,渐渐又有了几分睡意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唇瓣微张,呼吸均匀而温热。
迷迷糊糊间,她听到司徒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
“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,睡着了也这么迷人……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,在他怀中蹭了蹭,发丝散乱在枕间,眼尾的泪痣在微光中若隐若现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,最终沉沉睡去。
与此同时,秘境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内,玄清子正盘膝而坐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疗伤光晕。
他体内的伤势在司徒俊那颗高阶疗伤丹的作用下正飞速愈合,但识海之中,奴役丹的药力依旧在缓缓渗透。
原本属于国师的高傲与桀骜,正被一股莫名的忠诚一点点冲刷。
他脑海中渐渐多了些对司徒俊的绝对忠诚和维护。
“主人……”
他喃喃出声,眼神中透着极致的敬畏。
之前对司徒俊的憎恨与不甘,此刻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顺从。
疗伤的灵力运转间,他下意识地梳理起天启王朝的各方势力情报,开始思考如何在出秘境后,以国师的身份为司徒俊铺路。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便如同野草般疯长,再无半分犹豫。
他抬手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,眼神从麻木逐渐变得清明,却唯独少了往日的锐利,多了几分近乎狂热的忠诚。
时间已经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