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的朱由检脑中有一丝摸不到的头绪,好像要抓住了,却又抓不紧。 “怎么?还不明白?”朱由校笑着起身,随后活动了一下身体后才笑道: “忘了你我二人裁撤山西三镇的事情了?” 原来如此! 朱由检眼前一亮,立马开腔道:“哥哥的意思是,木板是西南兵戎总理,而赋税变法是灰,裁撤山西和北直隶剩余卫所才是土?!” “嗯!”朱由校眼中露出了满意的表情,对朱由检继续道: “正好可以趁着这个事宜,继续在这几日和文臣们纠缠总理之事,而弟弟要做的……” 朱由校没有继续说,但朱由检却眼前一亮道: “臣弟需要做的,便是调兵前往山西,还有北直隶南部,但用什么理由?” 朱由检忽的头疼,却又灵光一闪,和朱由校异口同声道: “发军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