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!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崔花儿身上,转移到了被她指着的唐圆圆身上!唐圆圆站在原地,脸上适时地露出惊慌和错愕。她的心跳平稳,没有一丝波澜。正戏,终于要开场了。刘素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。她坐直了身子,看向唐圆圆。“你说的是她?”崔花儿重重地点了点头。“就是她!奴婢亲眼所见,她将自己亲手绣的锦囊送给了外院一个叫张三的小厮,作为定情信物!”她言之凿凿,仿佛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。“不仅如此,那小厮还说,唐圆圆时常借故与他私会勾引他!还与他搂搂抱抱不成体统......”刘素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王府后宅最重规矩,通奸是足以沉塘的大罪!”“此事可当真?”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严厉的质问。“千真万确!请娘娘传那小厮张三上堂对质!”崔花儿挺直了胸膛,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。刘素对着身边的刘嬷嬷使了个眼色。“去,把那个叫张三的小厮带来。”嬷嬷应声而去。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众人的目光在唐圆圆和崔花儿之间来回移动,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。唐圆圆低着头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身体微微发抖。她将一个无辜、弱小的丫鬟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。没过多久,那个叫张三的小厮被带了上来。他约莫二十出头,长相普通,眼神却有些躲闪。他一进院子,就被这阵仗吓得腿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“奴才张三,叩见世子妃娘娘,各位主子。”刘素冷冷地看着他。“张三,我问你,你可认识唐圆圆?”张三闻言,偷偷抬眼瞥了一下唐圆圆的方向,然后又迅速低下头。“回......回世子妃娘娘的话,奴才认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。崔花儿立刻接口道。“娘娘您看!他承认了!”刘素没有理会崔花儿,继续盯着张三。“她可曾送过你东西?”张三的身子抖了一下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双手高高举起。“回娘娘,唐圆圆......她......她确实送过奴才一个锦囊。”刘嬷嬷上前,将锦囊取过,呈给刘素。那正是唐圆圆前几日丢失的那个织金兰花绯色锦囊。刘素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,针脚确实细密,是难得的苏绣好手艺。她将锦囊放在桌上,眼神变得更加冰冷。“你再说说,你们之间还有何事?”张三跪在地上,头埋得更低了。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,开口说道。“娘娘,奴才全都招了!是唐圆圆她......她主动勾引奴才的。”他说话的语速变快,“她说她当通房日日夜夜独守空房......过得苦,想让奴才带她逃出王府。还说......还说她心悦奴才,愿意跟奴才过一辈子。”“她把这个锦囊给我,说是她的贴身之物,让我好生保管......”他说得有鼻子有眼,刘素大怒:“来人,快把这个不要脸的小厮也一起进猪笼!”张三忙说道,“等等,世子妃娘娘!奴才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,一直对着世子爷忠心耿耿,世子爷大恩大德,我们这些做奴才的绝对不敢忘记,怎能被这么一个贱人迷惑?对不起世子爷?!”“奴才当然不会答应!”“这要是被发现了,可是杀头的大罪啊......无论是道德还是刑法上,都是过不去的!奴才断然不敢再跟她来往,没想到她还不依不饶,时常来纠缠奴才......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袖子抹了抹眼泪。院子里的人听得目瞪口呆。如果说一开始大家还半信半疑,现在听到小厮亲口承认,许多人看唐圆圆的眼神已经变了。鄙夷、不屑、幸灾乐祸......崔花儿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。她看着唐圆圆,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姿态。张三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,又加了一把柴。他指着那个锦囊,特意提高了音量。“娘娘您看这锦囊的手艺,这可不是一般的绣工能做出来的!奴才听她说,这是苏绣的工艺。一个三等针线丫鬟,从哪里学来的苏绣?指不定是在哪个野男人那里偷学的!”他的话语越来越恶毒,“她之前在外面就不知道勾搭过多少男人,如今进了王府,更是本性不改,风骚入骨!”“先是偷学手艺,现在又来勾搭奴才!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风骚贱货!”这番话说得极为难听。句句诛心。不仅坐实了唐圆圆通奸的罪名,还给她扣上了偷盗和品行不端的帽子。唐圆圆的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,眼中蓄满了泪水。她张张嘴想解释,却又不敢说,“我没有......”呵呵,唐圆圆内心冷笑。闹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