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急败坏,几乎失去了理智。她转身对着门口的侍卫厉声嘶吼。“这个贱人不见棺材不落泪,如今竟然不说话了!”“来人!把这个贱人给我拖下去!给我打!往死里打!”“待她承认了罪名,就把她送进大牢!”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插了进来。“母亲息怒,为了这种人生气,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。”刘素从人群后方缓缓走出,脸上挂着一抹得体的微笑。她先是安抚地拍了拍梁王妃的后背,然后目光转向唐圆圆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。“教训唐圆圆这种事,何须王妃您亲自动手。”她柔声细语地说道,姿态谦卑恭顺。“不如就交给妾身来办吧,妾身一定让她好好长长记性,也算是为母妃您分忧了。”梁王妃看了一眼刘素,心中明了她没安什么好心。这分明是想借着这个由头,把唐圆圆捏在手里,好好地折磨报复。不过,梁王妃现在正在气头上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她现在只想让唐圆圆付出惨痛的代价,给谁教训都一样。“好。”梁王妃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就交给你了。记住,别让她死得太痛快!”刘素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,她恭敬地应了一声,随即转身看向唐圆圆,脸上的笑容变得阴冷而得意。她正要开口吩咐下人动手。唐圆圆开口了。“我承认我打了流萤。”这句话一出口,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正准备发号施令的刘素动作僵在原地。满心愤怒的梁王妃露出了错愕的表情。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沈清言,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。他们设想过唐圆圆会哭泣、会辩解、会求饶,却唯独没有想到,她会如此干脆地承认。王侧妃也愣住了,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唐圆圆,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主动认下这泼天的罪名。唐圆圆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,将他们各异的神情尽收眼底。她脸上的红肿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,再次开口。“不过,我打流萤,是有原因的。”她直视着沈清言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“因为我知道,她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。”“那个孩子,根本就不是世子的。”“那是个野种!”最后一句话,她说的斩钉截铁,掷地有声......满室死寂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......所有人都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话语震得目瞪口呆,大脑一片空白......梁王妃脸上的愤怒凝固了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。刘素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。她不敢置信道,“你在说些什么鬼话?!”床榻上的流萤则彻底懵了!“你胡说!”床榻上的流萤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,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。她完全忘了自己此刻应该是一个奄奄一息、刚刚失去孩子的可怜女人。“唐圆圆!你自己做了恶毒的事情,如今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!你......你简直不是人!”她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有些破音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唐圆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,将整个局势引向了一个她从未设想过的方向......唐圆圆疯了吧,怎么还瞎说起来了?!“世子!王妃!你们千万不要信她的鬼话!”流萤转向沈清言和梁王妃,脸上瞬间又挂满了泪水,表情凄楚可怜。“她这是在混淆视听!她是为了脱罪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!我的孩子......我的孩子就是世子您的啊!”她哭得撕心裂肺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。房间里的其他人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开始低声议论。大部分人看唐圆圆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怀疑和不信。毕竟,流萤腹中是世子骨肉这件事,是所有人都默认的事实。唐圆圆此刻的说辞,听起来更像是穷途末路之下的胡乱攀咬。唐圆圆笑了,“我有没有胡说,查一查不就知道了?”她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从流萤的脸上移开,转向了眉头紧锁的沈清言,“流萤对外声称,她腹中的孩子已经有三个多月了。”“但我知道,这根本不是事实。”唐圆圆顿了顿,给了众人一个消化的时间,然后抛出了一个更令人震惊的说法。“她肚子里的孩子,其实不是三个多月,而是五个多月了!”此言一出,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“不可能!”梁王妃立刻厉声反驳,“胡说八道!要是五个月的身孕,肚子怎么可能还是那样?”她根本不相信唐圆圆的话,只觉得这个女人为了脱罪已经开始信口胡诌。唐圆圆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问。她不慌不忙地解释道:“那是因为她吃得少,又用束腹带紧紧缠着,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