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自己梦见一对龙凤胎降生在梁王府,天降祥瑞的事情也说了出来。“你看,朕做的是吉利的梦。”皇帝的语气十分笃定。“自古以来,吉利的梦方能当真,噩梦都是反的,当不得真。你放宽心便是。”他本想用这个说法来安抚皇后。可皇后听完之后,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了。“陛下!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抓住了皇帝的衣袖。“臣妾做的噩梦,也是关于梁王府的龙凤胎!这......这可怎么办?”她的眼中有点惊疑不定,“这会不会是上天示警?我们未来的曾孙子、曾孙女,真的要出事了?”皇帝脸上的轻松神情也消失了。他也觉得这件事透着一股诡异。一个人做梦也就罢了,怎么两个人会同时梦见梁王王府的龙凤胎?而且一个梦是吉兆,一个梦却是凶兆。这其中,必有缘故。“来人!”皇帝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守在殿外的大太监立刻小跑着进来。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“立刻传钦天监监正,朕有要事相询!”“遵旨!”大太监不敢耽搁,立刻转身快步离去。......不过多时,御书房外。周二家的带着几个婆子,焦急地往御书房门口这边来。她们的衣衫上沾染着血迹。就在这时,一顶小轿匆匆而来。正好与她们擦肩而过。钦天监监正从轿中下来,神色匆忙。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周二家的人,还有她们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......他心中一惊,认出这是梁王府的服饰。监正本想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,但传旨的太监在一旁催促。“大人,快请吧,陛下和娘娘正等着呢!”监正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,跟着太监向宫内走去。守门的太监将周二家的人往旁边推了推,先给钦天监让开了路。周二家的看着钦天监的背影,眼中充满了绝望!......养心殿内。钦天监监正跪在地上,仔仔细细地听完了皇帝和皇后讲述的梦境。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帝后同梦,此事非同小可。他掐指算了片刻,神情变得愈发凝重。“启禀陛下,娘娘。”他恭敬地开口。“依臣之见,此乃天垂异象。梁王府确实将有贵子贵女降生,而且是祥瑞之兆的龙凤胎。”皇帝和皇后对视一眼,神情稍缓。“不过......”钦天监话锋一转。“皇后娘娘的梦境,也并非虚妄。这说明,这对贵子贵女在降生之前,会遭遇极大的凶险。如今帝后同梦,正是上天示警,要陛下与娘娘出手相救。”皇帝眉头紧锁,正要再问。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方才传旨的大太监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,直接跪倒在地。“陛下!娘娘!不好了!”他的声音带着颤抖。皇帝面色一沉。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大太监抬起头,急切地说道。“宫外......宫外梁王府的奴仆,送来了一个怀孕的女子求救!”他将周二家的人在宫门口哭诉的事情,快速说了一遍。“那女子名叫唐圆圆,据说是梁王府世子的通房。她在府里被世子妃磋磨,如今被打得遍体鳞伤,眼看就要不行了!”大太监顿了顿,又补充道。“她们说去请太医,可太医院的人都被拘在了东宫给几位小皇孙治病。东宫那边又不肯放人......竟然一个太医都没取给唐姑娘诊病!”“她们实在没办法,只能冒死前来叩宫门,求陛下救命!”“......”话音落下,养心殿内一片死寂。皇帝和皇后的脸上,同时露出了震惊至极的神色。这......这不就跟他们的梦,完全对上了吗?!歹人要害!身处险境!难不成,那对龙凤胎,就是这个叫唐圆圆的通房丫鬟所怀?想想也对。这么长时间,梁王府从未听说过有谁怀孕生子。怎么就这么巧,偏偏是这个唐圆圆遇到危险的时候,他们两个同时做了这个梦?一股怒火,瞬间从皇帝和皇后的心中升腾而起!“岂有此理!”皇帝一掌拍在御案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“混账东西!”皇后的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,眼中满是怒意。那可是她的曾孙子和曾孙女!是梁王府未来的希望!竟然有人敢如此歹毒,要害他们的性命!“传朕旨意!”皇帝的声音冰冷得吓人。“让东宫立刻把所有的太医都给朕派回太医院!一个都不许留!”他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气到了极点。“还有!”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大太监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