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最毒妇人心。她如今身怀有孕,对任何药物都格外敏感。只稍稍触碰了一下那些布料,闻了闻那些熏香,她体内的系统便立刻发出了警报。“警告!检测到烈性绝育药物成分!”【红颜卒!】【寒骨粉!】【绝孕散!】“警告!长期接触将导致宿主及胎儿中毒,甚至不孕不育!”唐圆圆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好一招釜底抽薪。她没有声张,只是吩咐丫鬟,将这两批赏赐原封不动地登记入册,然后全部锁进了库房里。“小姐,这么好的东西,为什么不用啊?”丫鬟晴梅看着那些华美的料子,满眼都是羡慕。唐圆圆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。“东西太贵重了,我身份低微,用不上。”她这个举动,却引起了晴梅的注意。她看到唐圆圆只是摸了一下那些布料,就全部锁了起来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心里便有了计较。这里面......一定有文章。趁着无人注意,晴梅悄悄地溜出了小院,穿过回廊,不知道往什么方向去了。......世子妃的院子里。刘素扶着额头,有气无力地吩咐道:“去,去厨房给我端一盅燕窝来。”自从她从皇宫回来,就气病了。“是,娘娘。”刘嬷嬷应声而去。然而,没过多久,刘嬷嬷便一脸为难地空着手回来了。刘素见状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“燕窝呢?”刘嬷嬷低下头,声音小的像蚊子哼。“回娘娘......厨房说......说没了。”“没了?”刘素的声音瞬间拔高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“怎么会没了?王府的份例都是有定数的,我的那份燕窝呢?”刘嬷嬷的头埋得更低了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厨房的人说......说府里所有的燕窝,都......都被徐侧妃那边管着。他们说,要想用,得......得去问徐侧妃要。”“你说什么?!”刘素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眼睛瞪得滚圆。“一个侧妃,竟然把持了中馈,连我这个正妃的份例都敢克扣!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、“好!好一个徐有容!”刘素怒极反笑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“她真当这梁王府是她徐家的天下了!走!跟我去见她!我倒要看看,她有多大的胆子!”刘素怒火中烧,带着刘嬷嬷和几个丫鬟,气势汹汹地直奔徐有容的华容堂。她本以为徐有容就算再嚣张,当着下人的面,总会顾及颜面,做做样子。可她万万没想到,今日的徐有容,像是换了个人。当刘素冲进映月阁,质问燕窝的去向时,徐有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她噼里啪啦打着算盘。“燕窝?是有啊,都在我这儿呢。”徐有容吹了吹刚涂上丹蔻的指甲,慢悠悠地抬起眼,看向刘素。“不过,那是给会生养的人吃的。你一个连蛋都下不出来的母鸡,吃那么好的东西做什么?浪费!”这句话,恶毒至极。“徐有容!你这个贱人!你敢骂我!”刘素彻底失去了理智,尖叫着就朝徐有容扑了过去。徐有容早有防备,她猛地站起身,侧身躲过。她不再像往日那般只是言语上交锋,今日的她有些奇怪。她反手一把抓住刘素的手腕,刚刚修剪得尖利的指甲,毫不留情地朝着刘素的脸就划了过去!“啊——!”刘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几道血痕瞬间出现在她白皙的面颊上,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!在场的所有丫鬟都吓傻了,谁也没想到徐侧妃竟敢真的动手,还直接伤了世子妃的脸!“我的脸!我的脸!”刘素摸着脸上的血迹,整个人都崩溃了。她疯了一样挣扎着,想要还手,却被徐有容死死地钳制住。“疯子!你这个疯子!”刘素一边哭一边骂,声音嘶哑。华容堂里乱成一团,两个主子扭打在一起,下人们拉也不敢拉,劝也劝不住。两人又闹起来了。很快,就传到了梁王妃赵淑娴的耳朵里。她匆忙赶到,大喝一声。“都给我住手!”赵淑娴一声怒喝,终于镇住了场面。下人们手忙脚乱地将两人分开。赵淑娴看着刘素脸上的伤,气得眼前发黑。“成何体统!真是成何体统!”她指着徐有容,厉声斥责:“徐氏!你疯了不成?竟敢对正妃动手,还伤了她的脸!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规矩!”徐有容却梗着脖子,一脸不服。“是她先冲到我院子里来撒野的!”“你还敢狡辩!”赵淑娴气得浑身发抖,“来人!将徐侧妃禁足于华容堂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踏出半步!抄写女诫一百遍!”接着,她又看向哭哭啼啼的刘素。“还有你!刘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