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???”太子妃的脸涨得通红,气得浑身发抖。“你......你这是在羞辱人!”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,指着福国长公主。“你明知道容儿是太傅的嫡亲孙女,是金枝玉叶!你怎么能找这么一个......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孩子去冲喜?”“这要是传出去,我们东宫和太傅府的脸面何在!”“脸面?”福国长公主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“你也配跟本宫谈脸面?”福国长公主霍然起身,一股属于皇家嫡长公主的强大气势瞬间迸发出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“你纵容侄女用苦肉计,妄图算计皇孙的时候,怎么不谈脸面?”“你在梁王府大吵大闹,威逼一个姨娘的时候,怎么不谈脸面?”“徐氏,你给本宫听清楚了!道士是你们找的,冲喜是你们提的!”“现在本宫好心好意帮你们找来了孩子,你又开始挑三拣四了?”福国长公主的音量越来越高。“本宫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!这个孩子,你们要么就领回去,乖乖地给徐有容冲喜。要么,你们就承认那所谓的厌胜之术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!”她停顿了一下,冷冷地盯着太子妃。“你自己选一个!”太子妃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,一张脸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选?她怎么选?承认是骗局,那就等于坐实了徐有容心机歹毒、欺上瞒下的罪名,到时候别说养病,恐怕连侧妃之位都保不住。可若是不承认,就要把这个来历不明、甚至可能带着病气的贫民窟孤儿领回去......当成宝贝一样养着。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太子妃站在那里,进退两难,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。福国长公主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中的轻蔑更甚。她转过头,对着那仆妇吩咐道:“既然太子妃选不出来,那就由本宫替她选了。”“把孩子抱上,直接送到徐侧妃的院子里去。告诉伺候的人,从今天起,这就是他们的新主子,谁要是敢怠慢了,本宫绝不轻饶!””要是这孩子生了什么病,自己没了,到时候本宫一定会把徐侧妃的皮扒了!”“回头......翠萍,你也跟着徐侧妃,在徐侧妃身边,好好照顾着这个孩子。”“是,长公主。”仆妇应了一声,抱着孩子就往外走。“站住!”太子妃终于回过神来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她不能让这个孩子进徐有容的院子。这不仅是羞辱,更是一个永远无法洗刷的污点!!然而,福国长公主带来的侍卫早已拦住了她的去路。福国长公主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,慢悠悠地吹了吹。“太子妃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“这出戏......该收场了!!”太子妃眼睁睁地看着那仆妇抱着孩子,在侍卫的护送下走出了正厅。她无法阻止,也无力反抗......气的浑身发抖!为今之计,过继唐圆圆的孩子是不成了!只有让唐圆圆不能再生......或者让徐有容再生!良久,太子妃猛地转过身,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悠然品茶的福国长公主。“为什么?”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为什么要这样护着唐圆圆母子?”太子妃的情绪彻底失控了。她上前一步,指着还跪在地上的唐圆圆,尖声质问。“她到底是谁?她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婢!一个靠着狐媚手段爬上主子床的通房丫头!”“沈辰就算再金贵,也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,血脉里就带着卑贱!”“你是何等尊贵的身份?是父皇最疼爱的嫡长公主!为什么要为了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来折辱我,折辱整个东宫?!”她实在想不明白。福国长公主向来眼高于顶,最是看重规矩和血统,怎么会为一个出身卑微的唐圆圆如此大动干戈?!面对太子妃歇斯底里的质问,福国长公主抬起眼帘,目光冷冽如冰。“你问本宫为什么?”她站起身,高挑的身形带着一股巨大的压迫感。“那本宫就告诉你。”“因为唐圆圆和沈辰,他们治好了本宫的脸......”福国长公主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光洁如初的半边脸颊,那里曾经是她的禁忌。而现在,那里平滑细腻,再也看不出一丝瑕疵。“这世上,能让本宫重见天日的,只有她唐圆圆他们......”“他们于本宫,有再造之恩。”“所以从今往后,唐圆圆就是本宫的人。在本宫心里,她比本宫那个侄儿沈清言,还要亲近几分。”这句话的分量,重如千钧!福国长公主环视了一圈厅内众人,“本宫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。谁要是敢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