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言的眼神在唐圆圆和地上还在挣扎的沈青玉之间来回扫视。他知道,这绝非沈青玉一人之力能做到的。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高喊声,打破了圆月居内刚平息下来的紧张: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!福国长公主驾到——!”屋内的众人皆是一惊。梁王妃惊魂未定地看向门口:“皇后娘娘怎么来了?长公主也来了?”沈清言眼神一凛,看向地上还在发狂嘶吼的沈青玉,又看了一眼唐圆圆高耸的肚子。今夜这一局,有人想要唐圆圆的命。但这一局,破了......圆月居外,众人跪地行礼。“臣妾叩见皇后娘娘!叩见福国长公主!”皇后和福国长公主疾步踏入院子,一眼便看到了满地的狼藉,破碎的门窗,以及被血迹染红的地面。“都起来吧。”皇后的声音带着威严,但她的目光却直直地投向了屋里。福国长公主则一眼看到了被侍卫按在地上,还在发出低吼的沈青玉,脸色骤变:“这是怎么回事?沈青玉怎么突然疯了?!”梁王妃立刻迎了上去,脸色发白:“回禀皇后娘娘,长公主殿下,臣妾不知啊!”“青玉她......她突然发了疯,闯进了圆月居,意图对圆圆不利!”皇后进了屋,沈清言和唐圆圆也挣扎着要起身行礼。“不必多礼!”皇后快步走到床边,一眼看到了唐圆圆苍白的脸色和隆起的肚子,以及她身边两个孩子。“圆圆,你可还好?”“你肚子里头的孩子怎么样,辰儿和凰儿呢?”“回禀皇后娘娘,臣妾无碍,孩子......孩子也无碍。”唐圆圆虚弱地回道。福国长公主也凑过来,看着沈辰和沈凰,又看看唐圆圆,焦急地问:“我看着你脸色这么差!我的个亲娘,太医!太医!快宣太医!!”皇后也刚反应过来,连忙颔首说道,“赶紧让太医过来!”“偌大的王府居然没有府医吗?就没有人先过来给你检查一下身子?!”赵淑娴听到这话,脸色一黑,立刻便皱眉说道,“原本是有的,只是都在徐有容的院子里......如今徐有容去宫中生产,便将府医都给带走了。”唐圆圆装了一下,“多谢长公主关心,臣妾真的无碍。”皇后一声令下,立刻有宫女太监前去太医院传旨。不多时,一位须发花白、身背药箱的老太医便提着灯笼,在太监总管的亲自引领下,脚步匆匆地赶到了圆月居。此人正是太医院张太医......张太医:O(╥﹏╥)O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回回梁王府有事的时候都能找到我头上!!!“微臣张道明,叩见皇后娘娘,叩见长公主殿下。”张太医跪地行礼,气息略有些不稳,显然是赶路赶得急了。“张太医快快请起,不必多礼。”皇后此时心情已然平复了许多,但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急切,“本宫深夜传你前来,是有一件万分火急之事,要请你亲自诊断。”“娘娘请吩咐,微臣万死不辞。”张太医站起身,目光扫过屋内狼藉的景象和被侍卫按住的沈青玉,心中已然明白今夜之事非同小可。皇后指向床榻上的唐圆圆,“梁王府的侧妃唐氏身怀有孕,方才受了惊吓,动了胎气。你速速为她诊脉,务必保她母子平安!”“是!”张太医不敢怠慢,立刻走到床边,躬身道:“请侧妃娘娘伸出玉腕。”唐圆圆依言,将手腕搭在一旁的软枕上。张太医将三根手指搭了上去。很快,张太医大惊失色!“怎会如此?!”福国长公主是个急性子,见他这般模样,忍不住先开了口:“张太医,到底如何?圆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可有大碍?”张太医收回手,却并未立刻回答,而是又取出一块丝帕,盖在了唐圆圆的另一只手腕上,再次诊脉。这次的时间更长,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仿佛遇到了什么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难杂症。“张太医,”皇后的声音沉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有何发现,但说无妨。本宫要听实话。”张太医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站起身,对着皇后和众人拱手,脸上满是惊奇与困惑交织的神色。“回禀皇后娘娘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,“从脉象上看,唐侧妃方才的确是气血逆行,胎气大动,有滑胎之兆。但......但不知为何,此刻脉象却已然平稳下来,甚至比寻常孕妇还要强健有力。”“腹中胎儿的气息......也十分稳固,并无大碍。”众人闻言,都松了一口气。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梁王妃连连念叨。但皇后却抓住了重点,她紧盯着张太医,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:“张太医,本宫问你,以你几十年的行医经验来看,唐侧妃腹中所怀,究竟是单胎,还是双胎?!”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沈清言的目光也紧紧锁定了张太医。张太医闻言,脸上露出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