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,也得能生下来才算数。”“等到四个月后,她的孩子要在肚子里憋足了十四个月,到时候生出来是个什么怪物还不一定呢!”“我看她到时候还怎么神气!”上官侧妃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,她伸手替女儿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语气轻柔得仿佛在说什么家常话:“我的傻女儿,何必等到那时候?”“咱们大可以让这孩子......保不住。”沈青倩一愣,随即眼睛亮了起来,急切地抓住上官侧妃的手:“娘,您有什么好法子?”上官侧妃瞥了一眼桌上那堆没送出去的礼单,又指了指沈青倩袖口沾染的一点极细微的粉末,幽幽道:“刚才咱们送去圆月居的那尊送子观音像,你以为只是寻常的白玉?”沈青倩不解:“那玉成色极好,难道......”“玉是好玉,可那玉座底下的木托里,娘让人掺了些好东西。”上官侧妃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,“那是西域传来的一种名为醉骨散的药粉。这东西妙就妙在,它无色无味,混在木料的香气里,任凭多高明的太医也查验不出毒性。”“因为它本就不是毒,它是让人身子发虚、骨头变软的药。”沈青倩听得入神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“那东西摆在屋子里,日子久了,药性慢慢挥发。唐圆圆日日闻着,身子骨就会一天比一天虚弱,精神也会越来越差,只会以为是孕期疲累。”“等到她生产那一日......”上官侧妃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冷笑道,“女人生孩子本就是过鬼门关,若是连力气都没有,那就是一只脚踏进了棺材里。”“到时候一尸三命,也只能说是她福薄,怪得了谁?”